其他小隊里,來自水家的隊長也在跟小隊的成員科普,他們有的人知道令牌的秘密,有的人其實也不清楚。
水凝兒手中的花紋令牌一定會有作用的,陸元希想,可能有些地方他們這樣的人是不能進的,而有著其他令牌的人就可以進。
令牌至關重要,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拿到其他類型的令牌,幸好她分在了水凝兒的隊伍里提前知道了這點。想到這里,陸元希又抬頭看了眼水凝兒的臉龐,水凝兒正眉飛色舞的講述著她的安排。
當晚,陸元希用傳訊符暗中給天元宗傳了信,告訴了谷師叔水家明日行動。
不過這太武地宮在哪里水家瞞得還挺深,至今沒有告訴他們,只等到明天一早直接過去。
陸元希想,這地方應當不會是太惹人注意的那種,或許在深山老林里頭。
秋水城外面的龍澤山脈綿延甚遠,哪座山里藏著傳承之地也說不準。但太武大帝是個步虛修士,說不得這傳承之地在哪處虛空中。
那種修為境界的修士的手段還不是她現在這樣的練氣修士能夠想象的。
天元宗的駐點內,加急密報已經以極快的速度朝天元宗送出,駐點之內谷春河并著另一位筑基修士都在屋中焦急等待著。
時間不等人啊,誰知道太武之墓這種地方會開啟多久。
現在能趕上的算起來也就他們秋水和隔壁太武兩座城了,宗門那邊恐怕來不及回信,只能看太武城那邊的動作了。
谷春河對著旁邊的筑基修士問道“怎么樣蔡師弟,太武城的孟師弟回信了嗎”
“孟師兄已經在趕過來的路上了,他還有下面兩個師侄都過來了,他說他已經將城中事務全部托付給鄭真人了。”姓蔡的筑基修士回答道,
“鄭真人啊。”谷春河聽到這個名字放心不少,鄭真人正是太武城的城主,金丹真人,只一個獨女現在在天元宗。比起秋水城的城主天明真君,鄭真人和他們天元宗的關系更加親近一些。“那我就放心了,方才陸師侄傳過來信說那太武地宮須要有令牌方能進入,這令牌現今只有水家有,我們想要分一杯羹還是得去找水家。可惜了咱們瑜清師叔最近出去訪友,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前幾日我去拜訪水家主,那老狐貍竟然半點不露破綻。”
蔡修士嘆口氣安慰他道“谷師兄莫要想了,等到再過一會兒孟師兄來了以后沒準還有別的解決辦法。”
“也是。”谷春河等著太武城那邊來人的時候,一邊跟自己手下兩個小輩叮囑事情。太武地宮有著限制,那令牌既然如此難得,明日里他們這幾個筑基恐怕是進不去了。不過兩個小輩并上太武城那兩個還有機會。
太武城駐點的孟姓筑基修士并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除了同樣出自天元宗的兩個練氣修士一個姓魏一個姓趙的一對師兄弟,還有一個筑基一個練氣一對父子。
孟修士來了之后對著秋水城駐點的兩位師兄弟賠罪道“前幾日收到傳信我們已經有所準備了,這位是我們太武城的程家主,這位是程道友的兒子程少風。”他介紹著。
然而秋水城駐點的人對程家父子,尤其是程少風是有耳聞的,他們在意的是孟師弟師兄為什么帶上了兩個不是天元宗的外人。
沒等他們問,程家主程永文就一作揖朝他們解釋道“幾位道友,此事事關重大,太武地宮一事與我家的家傳秘地有幾分關系。如果沒猜錯的話,水家進入太武地宮的方式正是通過了我程家的某件家傳寶物。”
程永文神情嚴肅,如今幾乎已經能夠確認程修望和程永爭兩人已經將家中秘密賣給了外人。“水家進入太武地宮所用的令牌正是取自太武地宮當中,我有辦法讓諸位不用令牌也能進到地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