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這么想最好,蒼南城臨近東海,沒準你還有機會繞道東海去獵海獸呢。”陸元希笑了笑。
確實,鐘杳所說的也不錯,城主府名義上受天元宗管轄,對天元弟子多少會開個方便之門,應當也不會太過麻煩。
而且正如鐘杳所說,她爹娘都是玲瓏閣的筑基修士,玲瓏閣和宆宇閣都是天元界響當當的大勢力,以商行的形式幾乎開遍了整個天元,無論是消息還是別的,玲瓏閣都能更方便打探一些。
“東海海獸名震天元,我若有機會便獵上幾枚避水珠,賣出去就夠我發一趟財了。”鐘杳說笑著,她應當是沒有機會繞道東海的,不過這話也說不準,總之還是要走一步才能看一步了。
說起避水珠,陸元希忽然想起自己從很久以前就和水的不解之緣。
為了某些考慮,她是不是該去找一枚避水珠了。
總
是靠著避水丹也不太方便,萬一哪里避水丹就用完了還來不及煉制。又或者在水底呆了超過時限,那她恐怕就得留在水底了。
之前還沒去太武城的時候,杜師兄就建議過她,不過那時候她既沒錢也沒實力,就是有一枚避水珠出現在天元城她也買不下來。
現在的話,大概有可能拿得下來吧。
避水珠實在不好得,筑基以上修士才有機會殺掉這海獸,然而產避水珠的海獸又實在靈活。
說白了就是比較會逃跑,一般的筑基期修士很難追上,這也就造成了為什么在筑基期,避水珠一珠難求。
她筑基也已經有快兩年的時間了,修為境界早就穩固下來,距離筑基中期還遙遙無期。
等到過些日子拜師大典結束,她便要申請回家探視一趟,等到從陸家村出來之后不如繞道去東海歷練一番,反正有傳送陣在,從西原城到東海那邊輾轉不過七八天就能過去,費不了多長時間。
鐘杳問起她來“你是今日才剛剛回來的嗎”
陸元希點頭承認道“對,方才從執事堂出來。我本想去第一峰找二哥去,沒想到他不在峰內,我便追著傳訊符過來,發現他應當在內門當中。”
鐘杳偷樂道“原來傳訊符還有這種妙用。不過這樣一來若是落入敵人手中,且不循著傳訊符就能找過來。”
陸元希跟她解釋道“不過是這傳訊符的等級太低,若是稍微精致一些的我也無從下手。”
“不過一般情況下也不會有人想到用傳訊符追蹤的吧。”鐘杳吐槽道。
“好了,不打擾你了,萬一待會兒陸師兄的位置又變了怎么辦。我也得去找師兄領任務去了。”鐘杳長嘆了口氣。“沒想到你剛回來我就要出去了。”
“你不如這樣想,若是我晚回來幾天恐怕咱們兩個都碰不上面。”陸元希開解道。
鐘杳點點頭。“七天之內我應該還不會離開宗門,這七天哪天小聚用傳訊符通知我就好。”
陸元希目送著鐘杳離開,往第一脈太一洞天的方向而去,而她也將握緊傳訊符的手張開,重新往傳訊符中注入了靈氣。
傳訊符重新飛了起來,顫顫巍巍的承受著沉重的靈氣,向著遠方飛去。
那是
第二脈虛光洞天的方向,陸元希最是熟悉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