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三年就從練氣十層到筑基,看來你經歷了不少事情。”他放下茶杯,陷入沉思當中。“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甚至還沒有練氣十層。”
陸元希好笑道“您去找好友喝酒去了,不知道醉倒在了哪兒,我出宗門之前給您傳訊可一點回音都沒有。”
陸適老祖氣質溫和“筑基了果然不同,都敢這么打趣你家老祖了。”面對自己比較喜歡的后輩,再加上與自己相似的靈根,陸適對待陸元希也是難得地放松。
“我先前還擔心你筑基太早未免不好,沒想到機緣到了果真不同,竟然連這等事情都剛好解決。”陸適老祖說著唏噓道。
他修煉至今也有數百載了,在修真界的所見所聞勝過陸元希百十倍還要多,這樣的事情不是沒見過。
有如此機緣和如此氣運的陸適也見過幾人,最終無一不是天元界的一方巨擘。
眼前的后輩在幾年之前還是小小的一只,陸適心中雖然知道對方的成長定然很快,心中還是將她當作小姑娘來看待的。
面對有著相同血脈和相似靈根的家族晚輩,陸適老祖問道“說說吧,先前在傳訊中我也不太方便多問,你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些什么”
陸元希想了想,將太武地宮內的經歷抹去了和太武前輩私下的兩次見面,只把一些能說的簡要說了一說。
順便,陸元希還詢問起了木靈的種族。
因為她在太武地宮中并未發現與木靈相關的記載,而詢問丹朱,丹朱知道的也不多,等到木靈從沉睡中醒來,恐怕還會有所變化,陸元希不知道她將會向什么方向進化而去。
可惜了太武前輩那里居然沒有記載。
不然的話,木靈的哥哥的進化方向就可以參考一下了。
陸適老祖認真聽完她所說的,沒
想到自家晚輩短短幾年之間竟然有這樣多的經歷。單就時空幻境這一點而言,就是極其難得地。
天元界,或者說三千界中修練時空之道的修士極為稀少,這樣的傳承幻境很難構造而出。
他不由得感慨萬千。
等到陸元希說到濁族一事的時候,陸適老祖漸漸皺起了眉頭。“你說的這件事恐怕非常重要,我不確定宗門究竟知不知道。”
“這樣吧,等你擇師之后通過你的師父那里上報宗門。”
“我先前好像在哪里見過濁族的描述,不過沒有這么細致,恐怕被我忽略過去了。”
“這幾日里我再翻一翻看看有沒有相關的記載吧。”
陸適老祖尚且不知自家晚輩已經得了紫元天君的看重,不過想也知道,二十歲上下,還沒滿三十歲筑基的筑基修士到哪里都是搶手的。
陸元希的前程定然差不了。
“至于你說的那塊藥田生出的土地之靈,宗門之中應當有前輩有過類似的東西。回頭我去師尊那里替你打聽一下,興許會有消息。”陸適沉吟道。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奉上,第二更在下午或晚上。
手腕有點酸,我去泡下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