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湊爭鳴之會這個熱鬧的人,早早的就已經啟程前往藍風城。
如今算算時間,倒也差不多了。
他們在秦家族地已經呆了有一段時間。
林晚月一見陸元希回來,就先一步向她提起了爭鳴之會的事情,笑著對她說道“小師妹,如今爭鳴之會即將開啟,不知小師妹想要何時啟程”
陸元希先前就這個問題和林晚月商量過一點,但是還沒有定好,到底是差一年的時候過去,還是再提前一些。
如今馬上就要到了其中一個時間點了,若是這會兒不動身,今年的一萬枚試煉牌發完,恐怕就要等下一年了。
這自然不是不能出手直接奪,他們師姐妹無論哪一個,都不可能奪不到一枚試煉牌。
但這最后一年,和倒數第二年,最后的一萬枚,和后面還有一萬枚比自然是有所差別的。
陸元希沉思了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提前一些動身吧。”
她微微蹙了蹙眉,提前一些,藍風城的人還沒有最后一年的時候那么雜亂,他們早些到,也方便在藍風城內先落腳。
到了后面,人多了,水渾了,誰知道會不會出些什么事情。
萬事萬物,還是先準備好了才算妥當。
她的想法可謂是和林晚月一拍即合,林晚月也是這么想的。
在得了陸元希肯定的答復之會,林晚月又將目光放到了另一側的楚之北那邊,這位小師弟還是一向的沒什么反對的意見,跟著他們一起行動。
既然已經準備不日就走,那么自然要去和主人家告別。
林晚月想了想說道“秦如煙道友那里,肯定是和秦家其他人一起,不會同我們一道。”
“小師妹可要再去問一問那位寧道友”林晚月問道。
陸元希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晚月師姐有所不知,寧縱道友出身云澤界大宗。云澤界本是大千師姐,寧道友所出悟真宗乃是大千界中的大勢力,連秦如煙道友也出身此宗當中。所以寧道友應當是不會自己行動,而是在秦家,通過秦如煙道友的渠道,等著聯系上宗門的其他人。”
她這么一說,林晚月便了然的點了點頭。
就和他們這些出身天元宗的人,想要在萬界試煉場中找到其他同門修士的蹤跡一樣。
同樣出身大宗門,尤其還是大千世界大宗門的寧縱道友,肯定懷著同樣的想法。
而且以秦家在萬界試煉場的勢力,從秦如煙道友這邊入手找人,肯定比他自己去找要快上許多。
換了他們,若是同門師兄是萬界試煉場中大家族的種子,他們也不自己行動,到處亂跑。
只是這么說來,他們大概就要和這位寧縱道友暫時分道揚鑣了。
林晚月和寧縱不算熟,只是打過幾個罩面的交情。
這種交情,若是他日秘境相逢,倒是可以用作破冰的手段,拉近幾分距離。
但到底不像是陸元希曾經和寧縱,在東洲之地的另一個“秦家”并肩作戰過的交情,只能算各點頭之交。
陸元希倒是對和通道修士之間,不斷的離別和重逢,已經有了幾分適應。
這種感覺便是不適應,這么多年修練下來,也是躲不開的。
“既如此,在我們臨走之前,便去和那寧道友道個別。”林晚月一向做慣了這些,接著上面的話說道。
陸元希微微一笑,莞爾道“這是自然。”
“說起來,今日秦家前輩叫我過去,是想問我和師姐還有師兄爭鳴之會的事情,師姐可有做好決定”這話一出,不用陸元希說明了是他們參賽的時候以秦家的身份參加,林晚月就已經明白了過來。
聞言,林晚月點點頭,說道“這有什么,小師妹回了秦前輩便是,咱們這一路來幸虧有秦家的云舟,不然還得遭一回傳送的罪。反正咱們天元宗,在這萬界試煉場中也沒什么勢力,不需要咱們去給宗門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