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只有剛嫁到霍家時,住過半個月的公主府,后來都住在霍家。
霍家人丁不旺,除了霍祺這個長子,還有一個次子,不過跟著霍覺夫婦去了漠北。
京城霍家大宅,只有霍祺一家人在住。
在霍家住了五年,葉歡行李頗多。
公主府雖然沒人住,但有人常年打掃,葉歡把芍藥留在霍家收拾行李,她自個先去了公主府。
公主府建得豪華,畢竟代表了皇家的顏面,殿宇比起霍家闊氣不少。
葉歡坐在軟轎里,隨意掃了眼公主府的情況,在心里滿意地點點頭。
自個有府邸,還有封號帶來的俸祿,等于是有錢有房,還有身份地位,干嘛非要和霍祺一起過。她自個兒在公主府住著就很舒服。
不過她這次病得那么重,想到霍祺方才對她動手,這個仇,等她身體好了,總要找機會讓霍祺倒個霉。
軟轎直接被抬進一座闊氣的宮殿中,張嬤嬤扶著葉歡走下來。
“您雖然沒住這里,但這是您大婚時住的大殿,一直有人打掃著。”張嬤嬤是從宮里跟著葉歡陪嫁出來的,從葉歡記事起,就在她跟前伺候,“您可算是想開了,早就該搬過來。”
“要老奴說啊,您就在這公主府住著就好,等身體好了,有空進宮和太后皇上多走動走動。只要能得宮里重視,不管駙馬如何,您的日子都逍遙又自在。”
“老奴年紀大了,人也啰嗦一點,但老奴在宮里就待了二十幾年,看得最透徹的道理就是,變了心的男人是不可能回頭的。”
張嬤嬤無親無眷,從主子剛學會走路,就被娘娘派到主子跟前伺候。之前她也勸過主子,不過主子不肯聽,反而覺得她話多。今兒主子自個提出要回公主府,便又忍不住多說兩句。
葉歡聽了默默給張嬤嬤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宮里出來的人,說得確實透徹。也就是原主為愛蒙蔽雙眼,但凡理智一點,也不可能會有今日。
“嬤嬤,多謝你。”葉歡躺下后道。
張嬤嬤眼眶微紅,“您怎么和老奴客氣了呢。老奴一把年紀活不了多久了,您若是能好起來,老奴才有臉面去見娘娘啊。”
葉歡的母妃早已過世,皇上是太后生的,和她就是一般的關系。這么多年,她也沒怎么和太后來往,不然霍家里的這些事,宮里不可能會不知道。
主仆兩個說了一會話,葉歡有些累,便先睡了。
她的這幅身體真的太差了,需要時間調養。
與此同時,霍祺到趙瑩瑩屋里一會了。
他正摟著趙瑩瑩,柔聲安撫,“還好翎兒沒事,往后你看著他,別讓他往正屋跑就行。”
趙瑩瑩低聲抽泣,一只手放在霍祺胸前,委屈道,“可這個事,難道就真的算了嗎翎兒還那么小,她就下此狠手,我是真真的害怕啊。若是翎兒真的有什么事,嗚嗚,我怎么活得下去”
趙瑩瑩越說越傷心,哽咽到鼻頭一抽一抽,眼眶紅得讓霍祺心疼不已。
但還真的就只能這么算了。
溫蕙是長公主,雖說和宮里的兩位主子不太親近,卻也不惹他們討厭。今兒他對溫蕙動手,已是沖動,若是被宮里知道,他肯定要被責罰。
“不哭了啊。”霍祺拍著趙瑩瑩的背道,“我已經警告溫蕙,讓她離你們母子遠一點。往后她過她的,咱們過咱們的,我再不會去她屋里一日。等時間久了,她自然會給我們認錯。”
聽霍祺這么說,趙瑩瑩便知道這次又不能扳倒溫蕙。
進霍家四年,她使用了全身解數,盡管成功讓霍祺和溫蕙離心,更是把霍家管家權掌控在手中,還生了霍祺唯一的兒子。
但不管她讓溫蕙背什么鍋,霍祺最多罵溫蕙幾句,事后溫蕙還是霍家大夫人,尊貴的長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