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祺覺得腦子壞了,干了那么大的錯事,不祈求他的原諒,竟然還耍脾氣
“那就讓她搬,我倒要看看,她能在公主府住多久”霍祺對自己有自信,溫蕙現在肯定是氣他動了手,但他只是拽她下床,又沒做其他。以溫蕙對他的喜歡,用不了兩日,肯定會親自來求他。
趙瑩瑩看著在皺眉,實際心里很高興溫蕙搬去公主府。現在溫蕙走了,霍家就只有她一個女主人,往后豈不是更自在。
不過他們兩個人都想錯了。
兩日后,霍祺沒等來溫蕙的道歉,反而等到皇上的詢問。
皇上問霍祺,為什么長公主突然搬去公主府住,皇上本來只是隨便一問,因為聽到另一位妹妹和太后提到這個,所以問一句。
但霍祺聽到皇上這話,突然有點心虛,但他只是說鬧了點小變扭。
皇上倒是沒多懷疑,夫妻之間吵架很正常,只讓霍祺哄哄溫蕙,主動一點。
霍祺從宮里出來時,心還在“砰砰”直跳。
那天沒阻止溫蕙搬行李,是他太沖動,可兩天過去,溫蕙一點消息都沒給他,這不是要他主動去見溫蕙么。
霍祺心里不舒服。
同樣不舒服的,還有趙瑩瑩。
原以為霍家沒了溫蕙,便是霍家的女主人。可正屋她還是不能去,盡管空了,卻還是只有正妻能住的屋子。園子里溫蕙種的花草,還是有專人看管。祠堂祭拜等,她也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資格參與。
沒了溫蕙,好似不一樣了,但又都一樣。
趙瑩瑩很是郁悶。
而且溫蕙去了公主府后,她便沒了溫蕙的消息。以前她在溫蕙屋子里安插的人,每日都會給她送來溫蕙的事。
可現在,隔壁的公主府像一個鐵籠,什么都傳不出來。
與此同時的葉歡,卻是舒服了許多。
兩天時間,她把屬于她的東西,包括嫁妝,都搬到公主府。
沒了霍祺和趙瑩瑩的打擾,身邊人伺候得盡心,風寒也好得差不多。
今兒日頭好,葉歡讓芍藥搬了藤椅到紫藤花架下,再泡一壺茶,蓋上羊絨毯,舒服得很。
芍藥坐在一旁幫主子剝橘子,一邊道,“殿下今兒的臉色好多了,奴婢也安心了。”
葉歡笑了笑,接過芍藥遞過來的橘子,塞一瓣進嘴里,甜滋滋的,很是好吃,“芍藥,你也吃。”
“多謝殿下。”芍藥給她自己也剝個橘子,“現在想起來,咱們應該一直住在公主府才是,這邊也比霍家闊氣,而且您不用看任何的臉色。”
葉歡點頭說是。
芍藥繼續道,“等再過些日子,您把身體養好了,咱們還可以出府玩去。之前臨安公主邀您許多次,可您每次都不去。如今您都放下了,不如多出去走走,以前在宮里時,您和臨安公主關系不錯,可以再和她多走動。”
“確實可以去找臨安妹妹玩。”葉歡吃完橘子,在擦手的時候,聽到院門附近有人吵鬧,問,“怎么了”
芍藥起身過去看了一眼,回來道,“殿下,是駙馬來了。”
霍祺從宮里出來后,直沖公主府,可公主府的侍衛卻說,要見公主需要通傳,這是規矩。
一聽到規矩兩個字就炸了,和侍衛起了沖突。以前都是葉歡求著去見他,現在他主動過來,不曾想還要通傳,葉歡的眼里還有沒有他這個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