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不走,芃芃也就不走了。
接下來是黃金周,黎夏各項產業進賬都不少。
但地產的陰影還是籠罩著眾人。
而且,土地財政是國家財政的支柱,很多經濟學家開始憂心忡忡。
黎夏和彭志杰一起到c大聽了幾場演講。專家們的話都不敢說實了,但基本還是傾向于國家會管的。
這天臺上的專家侃侃而談道“首富黎夏,之前半年聽說是囤了價值兩百多億的地皮。她這么看好房地產,豪賭一把,我覺得我們普通人要是有閑錢也可以跟”
臺上作為經管系的副教授出面的鐘情使勁兒給對方使眼色。對方可能太投入了,沒看到
坐在最后幾排角落里的黎夏站了一下,“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啊”
坐她旁邊的傅杳鈞悶笑出聲,就連彭志杰也有些忍不住,把臉轉到了旁邊。
臺上的人本來不大高興,看清楚是黎夏楞了楞,“黎、黎總,您也來聽我的講座啊”
在場的學生、老師也沒很想到黎夏就在下頭坐著呢,一時都看了過來,“黎總,和我們說兩句吧。”
主持人把話筒遞了過去,黎夏接了過來,“我是囤了地皮不假。但我是在豪賭,而且是做了最壞打算的豪賭。你們要買可以,不要說是跟著我買的。不過這位老師,你數據還是蠻準確的。網上傳來傳去,都快傳成我買了四五百億,甚至六七百億的地皮。我懷疑再給我漲一漲,都能破千億了。我都來聽講座分析了,說明我是完全沒有內幕消息的。所以,大家不要跟著我賭。你們要買,應該是出于你們自己的意愿。我們走吧,本來想聽聽有沒有什么高見的,結果就拿我囤地的事來說。同學,麻煩讓讓”
她一走,坐她左右的彭志杰和傅杳鈞也站了起來。
系主任想了想,這種情況人家也是不可能留下來。不然成了認可臺上這人的說法了。
于是起身過來相送。這些年他讓鐘情請了很多次,想請黎夏來開講座。沒想到她今天會跑來聽講座。
這會兒哪還有人在意臺上的專家教授啊,都扭頭看黎夏了。
還有人問旁邊的人,“你沒發現那是黎夏么”
“沒有啊,那兩個男的把她擋得嚴嚴實實的,而且她還戴了口罩。”
鐘情過去道“裴老師,您先休息一下,喝點水。”
走出階梯教室,黎夏對系主任道“留步、留步。”
系主任也知道黎夏不會再來聽了,更不會來開講座。她現在撇清都來不及呢。
他看眼傅杳鈞,好歹提醒我們一聲啊。
走遠了幾步,黎夏道“這感覺跟我在賭場買大小贏了幾次,然后就有人跟著我下注一樣。萬一贏了沒人會想著感謝我、分給我,但是輸了就會怪我。”
彭志杰笑過道“這跟房地產商賣房子一樣的。漲價了誰會感激房地產商但跌了就來砸銷售中心了。”
之前他住在深圳市中心的別墅小區里,那些業主看他的眼神都是很復雜的。
好在買別墅的人輕易做不出打砸銷售中心的事。
所以,黎夏走了他干脆跑通勤了。住在香港的家里,坐地鐵早出晚歸。
如今他手下地產公司的人都十分的消沉。他索性給他們輪著放假了,只留了極少數的人看場子。
黎夏在博客上把這件事當笑話分享,“大家現在要想撿漏可以買,但那是你們自己的意愿。可不是跟著我買的我不背這個鍋。”
下頭一群人留言問她對當前經濟形勢的看法。
黎夏統一回復道“反正一切跟黨和政府走就對了”
現在除了等著政策出臺還有什么法子都已經買定離手不能反悔了。
彭志杰道“我明天要去上海了。芃芃跟不跟我去”
芃芃看向黎夏,“媽媽”
“媽媽不去。”
芃芃給爸爸做了個拜拜的動作。
“我明天才走,你不用急著做再見。”
老黎家的人都在蓉城,黎會計和黎夏媽娶到了孫媳婦,樂淘淘的就在員工中心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