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總對黎夏等人道“我回頭把第二塊地皮抵押到銀行,錢到手就還你們的錢。”
黎夏一說,他也覺得耿老大如今怕是日子也不好過。
黎夏等人都點頭,沒人客氣。現在確實都沒有閑錢,因為大家手頭捏著的地皮暫時都不可能賣啊。
另外幾人也紛紛表態會盡快想辦法還錢。如今新政一出,大家伙都算是撐過那一關了。
鼎泰系的骨干經過這件事,關系都更親密了幾分。
耿清歡問黎夏,“聽說你要全國范圍內修抗震學校啊”
黎夏點頭,“全國人民都知道我這回肯定會賺大發了啊。我許出三百億在二十幾個省捐建抗震學校,也算是沒有一個人把好處占完了。”
米總道“那你之前艱難的時候,全國人民也沒有伸手幫你啊。也就那些借你錢的人還了你一部分。”
“我當時沒難到那份兒上。如果接受了別人的幫助,這會兒新政出來,肯定有人心頭不舒坦的。這世上管閑事的人多”
倒不是給她減免了稅收或者說聽說她困難去超市買東西支持的曾經受惠于她的人不舒坦。而是一群不相干的鍵盤俠會不舒坦,然后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對她陰陽怪氣。
然后聽得多了,那些出手幫她的人也難免會有點想法的。
耿瞻道“小黎這樣是對了的。再說這回又是一桿子支到三十年后去了。一年十億,估計還是得飆出去吧。你當年最開始說的給四川捐建抗震學校,說的是兩億。”
黎明道“當時她全部身家才兩千萬呢。”
耿清歡嘖嘖兩聲,“也就13年吧,兩千萬到一千億。是一千億,沒有兩千億吧”
黎夏道“如果明后年股票暴漲、地價暴漲也不是沒可能。而且我互聯網子公司的老總又在尋思要把其他互聯網業務上市了。”
“你這簡直是一個奇跡啊。你可別冷不丁的就成華人首富了”
鼎泰系里如今還嫉妒黎夏的肯定還有。但應該是不會輕易與她為敵了。
而且這次,不但是耿瞻的威望大漲,她也是一樣。
所以,與其任人亂猜,她不如直白一些。反正股票和地價都是可以翻著筋斗漲的,她也沒說得太實。
黎夏晚上喝高了,這半年她壓力其實也挺大了。
其他人同樣的,都盡情釋放著這幾個月的驚懼、擔憂。
晚上黎夏都沒回去,就和耿清歡在樓上住的標間。樓上幾層是米總裝修出來招待貴客的地方。
當晚差不多都睡在了這里。
黎夏當然是還保留了一絲清明,和耿清歡進了房間才放任自己酒意上涌的。
黎明靠不住,早就喝得哭哭笑笑的了。和米總一人拿個話筒唱得鬼哭狼嚎的。
倒是耿清歡沒喝幾口。都是叔伯、姑姑,沒人會灌她這個大侄女的酒。
黎夏被灌了不少,都知道她豪賭贏了嘛。
第二天她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被耿清歡叫醒的。
“黎夏姑姑,你也太能睡了吧,我吃過早飯上樓來看了你幾回了。”
黎夏睡懵了,懵懵懂懂的坐起來,“這是哪啊”
“米叔酒吧的樓上啊。”耿清歡說完抽了濕紙巾讓她擦臉。
“他們不會都起來了吧”
“我爸沒喝多少,八點半就走了。明叔他們比你喝得還多,還在睡。哎,我們幾時飛回香港啊”
“我問問啊。”
黎夏打給章音,那邊道“蘭總助理剛才也問呢,可是您還沒開機。你要今天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