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宗一從辰王府出來,看馬小廝便拉著他的愛馬過來,他熟練地一腳蹬上馬背,散步式地走在夜深寂靜的大街上。
現在差不多已是深夜時分,別說常人,家禽狗畜也都進入夢鄉,街道上可以說是一個人影都沒有,要說有生物,也不過是一些流浪貓狗。
馬蹄啪嗒啪嗒地踏著緩輕的步伐正朝著云府的方向小跑著,云宗坐在上頭,神思游離,似是在思考著今日被叫去王府的原因。
云宗向來是一個做事謹慎、不留話柄的文墨人,待人處事都有其特別的優點,所以成為辰王的左右手后一直受到上頭的愛戴和下頭的尊敬。
就連馮和玉之事,辰王都不曾與他分裂過半分的兄弟之情,他只認為那是天意弄人,與和玉之間有緣無分。
那為何今晚卻
無論怎么想,他始終找不到合理的答案。
難道是王妃在府中出了什么事
他只覺得,今夜辰王找他談話雖說了很多話題,但醉翁之意不在酒,那段與王妃有關的話,才是今夜談論的重點,云宗如此想。
即便如此,他也只能冷眼旁觀,辰王妃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憑借一己之力使她在王府能稍稍好過一些。
如此想來,也能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不知道她最近過得怎么樣
好不好
有沒有在王府受到委屈種種云宗想到此處,內心就有說不上來的剪不斷的思愁。
他惆悵地微微抬首,天邊那輪皎潔的明月映入眼簾,抽出了他萬般的想法。
云宗騎在馬上看得月亮出神,突然一個黑影在月光的映襯下逐漸變大,似是朝著他這個方向過來,那、那究竟是
云宗還未來得及應對,那廝已經張開嘴巴,露出了里頭如猛獸那般鋒利的獠牙,橫沖直撞地咬向他,云宗慣性地用手肘一擋,對方正中在他的手上。
馬背上的男人一個歪斜,帶著那廝一同摔在地上,砰嗵的巨響,受到驚嚇的馬兒呼嘯一番,屁溜屁溜地跑掉了。
云宗死命地與那貨糾纏,他用著另一只空閑的手扒拉著對方,在月光顯現的那一瞬他才看清那貨的真面目,居然是一個人
可是白得如同死人的肌膚,血色的眸瞳,最驚人的是它那兩根白森森的長獠牙,簡直比猛虎的牙齒還要鋒利。
這、這個人究竟是是人是獸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生物,對方到底是人還是獸,亦或是其他兇殘暴戾的妖怪,云宗一時半會無法分辨。
現在要緊的是擺脫它的獠牙,因為他開始發現,這頭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并不是像猛獸那樣要吃自己的肉,而是想喝他的血,它想吸他的血
云宗一個長腿伸直,重重踢在了對方的下部,嗵的一聲悶響,那貨向后仰去。
終于有了閑時可以起身,但是他低估了對手的實力,還沒等他完全在地上起來,對方又猛地朝他襲來,這一次云宗可有了經驗,雙手抵著,不讓它接近自己身上任何一寸。
兩者在深夜無人的街道上互相廝殺,云宗也掏出了身上隨身攜帶的利刃與之拼搏,只是不過多久他便察覺,普通的傷害對于眼前的怪物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不管多大的傷害,就算是他把利器刺入對方的身體它還是照樣行動自如。
“啊啊”
對方張著獠牙,吐了一口惡氣在他臉上。
云宗一下子倒不知該怎么辦了,趕也趕不走、殺也殺不死,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躲開趴下”
正當他束手無策之際,一個聲音響起,接著是一聲利器呼嘯劃過夜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