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來頭”
此刻,眾人心中除了震撼之外,更加關心的是沈寧的背景。
他表現的實在是驚人,眾人很難相信,如果沒有什么天大的來頭,他敢這樣做
就算是有窮氏少主這樣的人物,這樣的背景,也不見得敢對一位火神殿的王者這么不敬吧
“如果他是仗著在天星城中,火神殿的前輩不敢出手對付他,那我只能說,他實在是太天真了”昆吾圣地門徒程杰冷笑道。
“雖然天星城中不許動手私斗,但是一個圣地想要在這里除去一個道宮境的修士,那還是很容易的”星辰宗弟子李方也淡淡說道。
聞言,眾人心中一動,都想到了一些事情。
的確,一個圣地想要除去一個道宮境的修士,并不是一件難事,只是需要付出一點代價罷了
而顯然,如果眼前這個又黑又憨的小子如果沒有什么特殊的背景的話,那這樣的代價完全是付得起的
“你如果是仗著天星城的鐵規,以為老夫不敢動你,那真就貽笑大方了”火神殿王者緩緩說道。
他周身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冷冷的看著沈寧,眸光中滿是殺意,但是他卻始終不曾動手。
伴隨著他的話語,兩位火神殿的老者從源坊深處走了過來,面無表情的看著沈寧。
他們身上氣息很是強大,但是有一種呆滯的感覺,眼中沒有靈氣,唯有死寂。
“這是火神殿培養的戰奴,年紀大了,壽元已經快要到盡頭了,以后還能發揮的價值不大,用在你身上正是合適”火神殿王者淡淡說道。
“這就是大圣地的手段啊,用戰奴擊殺對手,即便天星城的規則懲罰,也會追究到這些戰奴身上”有人感慨道。
一群頭發白花花的老頭子也是神色漠然,面無表情,一句話也沒有。
實際上他們都看得清楚,眼前這兩尊戰奴修為都是至少化龍七八重天的,道宮境的修士絕不可能是對手。
有些老人雖然很看好沈寧,但是在這種時刻,他們不見得會為沈寧出頭。
或者說,基本上不可能去為沈寧出頭。
他們中不少人還打算等著事后分贓呢,萬一火神殿真的動手擊殺了沈寧,那么沈寧留下來的這些東西,他們便也有分一杯羹的資格了
只是,一切的前提是,沈寧是一只可以隨意被捏死的蟲子
萬一他真的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的話,那火神殿還真的不敢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對他動手
“這老貨,無恥啊”有莘氏少主暗暗感嘆。
“道兄,你可有什么方法能幫助那位小兄弟,我對他挺看好的,不希望就這樣被火神殿暗害掉”他向有窮氏少主傳音問道。
有窮氏少主微微搖了搖頭,傳音道“那兩尊戰奴,雖然我有把握能射殺,但是沒用,火神殿還能拉出來更強的戰奴”
“最為關鍵的是,這位兄臺是否有足以鎮住火神殿的背景,否則一切都是白搭”他傳音道。
有莘氏少主聞言嘆息了一聲
他們的傳音自然被火神殿王者截聽到,聽得一清二楚,他淡淡的看了這兩人一眼,沒有理會。
兩人畢竟是一方大部落的傳人,即便他是一位王者,在火神殿中也算是位高權重,但想要動這種人也要掂量掂量
“你或許以為火神殿就算是很強大的勢力了,或許以為以你王者的修為就足以在洪荒大陸上縱橫了,但是,有一句話我要告訴你,這個世界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你也不過是井里的一只青蛙罷了”沈寧背負著雙手淡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