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可能引起兄弟兩個別扭的最大隱患尾砂,早在前幾年就已經去世,也就解除了有可能的暴雷,讓愛德華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說起來一直被愛德華監視中的尾砂命還很硬,比愛德華想象中還要活的時間長,原本他以為嬌滴滴的尾砂堅持不了一年就完蛋。
結果尾砂的韌性強,活的比他想象長,知道這個結果的愛德華更加注意,以防止這位還要接著作妖,尤其時牽扯到兩個孩子的未來。
可以說愛德華專門讓自己的心腹時不時去看一眼尾砂,說起來那個女人為了活著,不得不干著她曾經不屑一顧的工作,以賺到活下去的生活用品。
嬌生慣養的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勞動的辛苦,干著她曾經不愿意干的事情,做為被懲罰為苦役的她根本沒有一點點悠閑時間,就要不停做事。
依著好逸惡勞的習慣她是不可能堅持下來的,但她心里有著一個微弱的希望,萬一兒子來找她,是不是她就可以咸魚翻身
除此之外她還寄希望于愛德華翻車,畢竟外面的貴族們摩拳擦掌,一心想要拿下這片土地,愛德華會有什么好下場最大可能是變成奴隸
以上兩個可能都是她盼望著的,怎么可能早早堅持不下去那種看不得愛德華好的想法讓她撐過了最艱難的時刻。
還別說仇恨也讓人爆發出來無窮的潛力,她心里鼓著一口氣,想著看愛德華倒霉,讓她熬過初始最難熬的階段。
因為活著太難,她從早到晚都在一直干活中,不是她想要做,而是如果不做的話就要挨打,打怕了她不敢不做,一個嬌滴滴還被痛打一頓的人堅持下來。
愛德華看到后也感覺到驚訝,尾砂竟然抗過一開始最難適應的階段,這個女人比他想象中還要難以對付,因此才會讓人緊盯著尾砂。
而監視尾砂的人一方面是收到了錢,一方面是知道尾砂竟然幫著外人算計小鎮,自然不會對白眼狼有什么好感,想著方法懲罰尾砂。
這也導致尾砂勞動改造的日子更加難過,沒有人在意她的心情,而她卻為了所謂的希望而努力支撐著,想著有一天要報復回來。她的想法被人看出來,自然開始加倍懲罰。
尾砂就這么辛勞的工作,還支持了好幾年,只是她漸漸被辛苦的工作磨平了思想,辛苦的工作讓她沒有時間多想,她變得麻木起來,只是習慣著活著。
此刻的她完全變成了一個面容黝黑,臉上布滿了皺紋的老婦人,辛勞的工作讓她變成另外一個樣子,根本和過去的她判若兩人。
最終她還是沒有堅持到自己的兒子成年,高強度的勞動大大讓她的壽命縮減,她一開始還想著找機會等著自己的兒子,但后來已經不怎么在意兒子。
因為她太累了,那些人一直盯著她,別人可以休息一番,就她一直被逼著干活,就算是生病也沒有休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