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思索了一會兒,他想,一個此前他未能意識到的問題就是,這段往事中兩次提及的"孤島",是否就是同一座
伊諾克吉爾古德與他的同伴們流落的孤島以及,那奇怪的泥土所在的孤島。
即便不是同一座,它們是否擁有著類似的功能也就意味著,它們都是"陰影"的信徒的所在地
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直接或者間接地影響了許多事情。
無論如何,米德爾頓也是一個并非表面上那么簡單的國度。這里同樣暗流涌動,有心懷叵測的人在暗中蠢蠢欲動。
"要解決這些餐盤也好辦。"伊麗莎白說,"找個人演一場戲,說自己因為吃了這餐盤裝的東西而不舒服,甚至做出一副神經兮兮的瘋狂模樣,那么隔天,貝休恩就必定滿是流言蜚語。"
這辦法讓其余人都有點發怔。
切斯特以一種全新的目光望著自己的伊麗莎白阿姨,好像在這時候才突然意識到,伊麗莎白為何在年幼的時候被家人認為是十分頑劣的。
伊麗莎白說完那句話,然后也望向他們。沉默持續了一會兒,然后伊麗莎白突然笑了起來。她輕柔地說∶"我感到氣氛不怎么樣,所以開個玩笑。"
班揚無奈地說∶"伊麗莎白主教"
伊麗莎白便輕輕咳了一聲,轉而說∶"總之,你們不適合參與進這件事情。你們是外來者,如果你們來說那些陶瓷有問題的話,那說不定米德爾頓人會以為你們在傳播什么謠言。
"我會私下里通知一些教眾,讓他們去慢慢傳遞這個消息。我也會聯系一些米德爾頓的高層人士,詢問他們的想法。
"一些部落不可能坐視這種東西流行到他們那邊,讓這些部落的首領或者領袖參與到這件事情里面,說不定能更快地得到一些好的結果。"
西列斯有些意外地問∶"而貝休恩反而"
"是的,貝休恩反而沒人真的來管這事兒。"伊麗莎白說,"貝休恩在名義上是米德爾頓的首都,但這里可能有一些混亂。"
西列斯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過來。他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伊麗莎白又說∶"不管怎么說,諾埃爾先生諾埃爾教授,您那個''復現自我''的儀式,能給我們不小的幫助。"
西列斯微微笑了一下,說∶"能起到作用就好。"
情況和相關的處理辦法差不多確定下來,班揚遲疑了一下,便說∶"這樣一來,我們是否更加不可能調查福利甌海的問題了"
"我不建議你們這么做。"伊麗莎白仍舊堅持自己的想法,"米德爾頓是個排外的地方,連我都曾經受到過警告,更不必說你們了。
"當然,我知道有一些米德爾頓人,他們與米德爾頓的風氣格格不入,他們也懷疑米德爾頓這種對于海洋的信仰。如果你們幸運地找到了這種人,那么,你們可以請他們來進行調查。
"我想,在過去這么多年里,那群幕后黑手的行徑造成的受害者,恐怕為數不少。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和毅力去調查這些事情,只是需要一個一個提示,告訴他們,這事兒存在一個幕后黑手。
班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西列斯則心中一動。他想到了加勒特。作為伊諾克吉爾古德的兒子,他天生有立場,同時似乎也有意,將一切調查清楚。
于是,在這一天晚上,當幽靈先生再一次進入加勒特吉爾古德的夢境中的時候,他便與加勒特提及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