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馬戲團的力量,以及海蒂占星師的身份,一時間若有所思。
或許,這就是只屬于占星師的時軌如果被其他人得到了,那么就會成為失控的時軌但是如果回到了占星師的手里,那么這個東西反而是正常的。
這似乎有可能。
個可供類比的東西,就是西列斯的那些人偶。他掌握了阿卡瑪拉的力量,因此才能夠操縱那些人偶而如果是無關人士得到了那些人偶,那么必定會遭到人偶的反噬。
再比如命運骰子。除卻西列斯,這世界上恐怕也不會再有另外一個人能夠使用骰子了。
因為那是某種特殊的力量的衍生物。
這樣一來倒是可以解釋整件事情的發生。但是,對于想要擺脫占星師宿命的海蒂來說,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
海蒂還不知道西列斯已經想得這么遠了,她只是說∶"我感到東西,我是說,在回到我身邊之后,變得變得''安分''了。"
說著,她的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她說∶"您能想象那種感覺嗎某種避之不及的東西。好像它殘害了那么多人的生命,就只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這太可怕了,可怕到令人
憤怒。
這個詞語她沒有說出來,但是她顫抖著、緊緊地握住了自己的雙手。她顯然因為這事兒而感到無比的震驚、后怕和不安,以及,一種物傷其類的憤慨。
"所以你打算怎么處理這東西"琴多相當直白地問,"一直帶在身邊嗎還是"
海蒂沉思著,隔了片刻她說∶"我想將這東西毀掉。
這話一出,整個房間都仿佛安靜了一下。西列斯幾乎下意識瞥了一眼那星圖手帕。他想,幸虧這玩意兒沒有自主意識應該沒有吧
海蒂說∶"馬戲團的人們的宿命,就是成為馬戲團的一份子,然后死在馬戲團。我們因為種種原因,躲過了這樣的宿命。但是,這宿命好像也朝我們追了上來。
"我不想讓其他人也承擔這樣的代價,所以,我希望一切都終結在我這里。我想要嘗試毀掉這東西如果毀不掉,那么我會帶著它一同死去。
"在此之前,我需要聯系馬戲團里的其他人,包括小丑、馴獸師和魔術師。他們或許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們也各自擁有自己的''物品''。我得提醒他們這件事情。
"所以,我思來想去,意識到我唯一應該告知的人,就是你們,因為你們也參與進了與這星圖有關的事情里面。我認為你們有知情權。此外,你們也對馬戲團有所了解。
"我們被困住了,被這身份、被這職業、被這宿命。但是,我們不能永遠困在里面。即便死亡即便死亡"
她的聲音逐漸低弱下去,但是臉色也慢慢平靜。她說∶"是的。即便死亡。我要讓一切終結在我這里。"
她的目光望向了那張星圖,仿佛與那東西對峙。隨后,她一把抓起那手帕,將其塞進了自己的手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兒。
西列斯整理著思路,然后說∶"女士,我認為你或許可以聯系一下往日教會。據我所知,他們有專門用以處理這些失控的時軌的辦法。
"或許這星圖有一些古怪的地方,但是,找到往日教會確認一下其真實狀態,也是一個可行的辦法。您沒有必要將死亡看作是一種手段。生命永遠是最珍貴的。"
海蒂勉強笑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說∶"往日教會嗎的確。我一直生活在無燼之地,反而對安緹納姆沒什么了解。我會去聯系他們的拉米法城的往日教會嗎"
西列斯點了點頭,補充說∶"那可能是距離安緹納姆最近的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