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跟上了。"琴多說。
西列斯有些意外地聽聞此事,他十分好奇琴多是如何與普拉亞家族那邊交流的。
琴多便指了指窗外,說∶"海鳥。那只海鳥一直跟著我們,偶爾還會停在桅桿上。那就是普拉亞家族派過來的信使應該可以這么說。"
西列斯這才恍然,他不禁問∶"馴獸"
"也不能完全這么說。"琴多思索了一下,"您知道的,普拉亞家族最早就與旅途、驛站、交通這些事情分不開關系,所以也好好研究了一下信息傳遞的各種手段。
"應該說,利用海鳥或者其他動物也只是其中之一的辦法。如果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利用血裔抄本和他們溝通。總能找到解決辦法。"
西列斯點了點頭,明白了過來。
他們逐漸感到在船艙內呆著十分悶熱,便也離開餐廳,去到甲板。周圍是一望無垠的大海,遠處是逐漸凝聚起來的風暴。海風洗刷了暑熱,但也帶了一絲煩悶。
"好像會有一場風暴。''
不知什么時候,福斯特出現在甲板上,并且走到西列斯身邊,對他們說。
西列斯說∶"不過,現在看起來離我們還很遠。
福斯特怔怔地望著遠方,他說∶"未必或許,只是一晚上的功夫。福利甌海總是總是這么神奇。我不指望我們能全身而退。"
西列斯微微皺了皺眉。
"你在等待一場風暴"琴多敏銳地問。
福斯特陷入了漫長的沉默之中。隔了片刻,他低聲說∶"我也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感到或許是這樣的。或許應該這樣。"
他的表情多多少少可以用萎靡來形容。好像在經過了剛才那一陣激動的情緒之后,他已經徹底失去了那種不可遏制的活力。
海風拂過他的臉頰,掀起他的發絲,展露出那雙充滿了迷茫與不安的眼睛。
西列斯斟酌了一下語氣,說∶"哥爾登船長知道你的想法嗎"
"他"福斯特的語氣稍微變了變,"他看起來比我還要無知。"
"但是他的確做出了一些安排。比如那座孤島。"西列斯盡量將自己的語氣放平,免得刺激到福斯特,"你打算按照他的安排來繼續這趟旅程嗎"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們至少還不必擔心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人身安全。
福斯特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他沉默了一會兒,望著遠處的風暴云團。隔了片刻,他低聲說∶"您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西列斯并沒有太猶豫∶"先按照那位船長的安排來。"
無論福斯特想要怎么探索過去的真相,他對于海洋來說也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新手。他做不到在這么短暫的時間里熟悉海洋以及航行。
西列斯認為他可以逐漸了解遠海航行的種種注意事項,而不是拿著海圖隨手畫一條線就打算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