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觀察著這位主教的表情。老實講,比起格羅夫納,他或許反而會更加信任班揚騎士長和伊麗莎白女士可能是因為跑團劇情的緣故。
但同時也是因為,格羅夫納是一位太過于虔誠的信徒。
很快,格羅夫納收斂了一切的表情,他溫和地說∶"感謝你們的提醒,我會做出一些應對的。"
"康斯特公國那邊"西列斯斟酌了一下。
格羅夫納說∶"或許我能和某些貴族或者高層聊聊。但是,我們很難真的影響這個國家的首都。況且,您知道的,如今拉米法城正在快速發展和擴張。
"沒人會愿意在這個時候停下來,等待一群不知道會做出什么的瘋子的最終行動。我們沒法以逸待勞,只能盡己所能。"
西列斯也不禁嘆了一口氣,不過他也沒有特別悲觀。畢竟,他還沒聯系自己認識的那些貴族。比起啟示者這邊的渠道,想要影響這座城市,世俗社會那邊的人脈似乎更加重要一些。
他轉而說∶"另外,主教先生,我想詢問一個儀式。"
格羅夫納溫和地說∶"什么"
"無名之火。"西列斯說。
格羅夫納的表情突然發生了改變。他流露出明顯的狂喜與期待,他小心翼翼地問∶"教授您,您是這個儀式,您是從"
他幾乎膽怯地詢問著這個可能性。
西列斯遲疑了一下,然后坦誠地說∶"我與安緹納姆進行了一場對話。"
哦"格羅夫納表現出了由衷的欣喜、感嘆,與一絲輕微的遺憾,恐怕是因為他自己沒能和安緹納姆進行這樣的對話。他長久地凝視著西列斯,但西列斯知道,格羅夫納實際上并不是在看
2
隔了片刻,格羅夫納慢慢恢復了正常,他說∶"沒想到您居然能聯系到吾神。袖最近怎么樣"
"還不錯。"西列斯這么說,"或許也可以說是想明白了一些問題。"
當他這么說的時候,他感到一絲怪異,因為格羅夫納就好像是將安緹納姆當成一個人來對待,甚至詢問著近況。
"那真是太好了。"格羅夫納低聲說,"我始終希望,這個世界的一切都能令吾神感到歡喜。"
費希爾世界的一切嗎
西列斯的目光望著窗外朦朧的雨水、陰沉的天空。他想,或許是這樣的。也或許,不管費希爾世界如何,安緹納姆總歸還是愛著這個世界的。
很快,格羅夫納解釋了無名之火這個儀式相關的一些信息。
之所以他能通過這個儀式直接聯想到安緹納姆,是因為這個儀式只在往日教會內部傳揚。只有那些最為虔誠的信徒才能得知這個儀式,并且使用這個儀式。
另外,也只有到格羅夫納這個級別的主教們,才有權力給出這個儀式的時軌。
因此,當西列斯提及這個儀式,格羅夫納知道往日教會內部的信徒們不可能向西列斯提及這個儀式,他自己或者其他主教也沒有告知過西列斯,唯一的可能性就只有安緹納姆了。
這一點令他相當激動,對待西列斯的態度也更加尊敬與周到。
他將這個儀式的時軌,以及配套同時使用的星之塵,交給了西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