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貴婦撩了撩頭發,她笑了起來,"到最后,說不定會是我向您道謝,謝謝您給我帶來的這份商機。"
荷官也莞爾。
他其實認識不少商人,之所以最終選擇貴婦,本質上還是因為這位商人更加貼近啟示者這一邊,也能給出一些更加可行的建議,指不定能改善方案的某些細節。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希望能在冬季來臨之前,將這個產品推向市場。他想。
他們因而談及了一些生活化的話題,比如天氣、食物等等。
貴婦說隨著開發計劃的進行,最近已經有許多新穎的東西來到了拉米法城的市場上。或許他們可以期待一下今年的十月集市。
一言一語之間,未來的許多事情實際上都已經確定下來。
四點多的時候,荷官就與他們告別了,他之后還有別的事情需要處理。
"再見,荷官先生。"貴婦朝他揮了揮手,"我會牢記您忙碌的身影的對了,拉米法大學是不是要開學了"
荷官停頓了一下,然后說∶"是的。"
"果然。"貴婦若無其事地說,"我會關注一下安吉拉的成績的。"
騎士在一旁笑著說∶"怎么,你繼女又惹你生氣了"
"不,我只是想做個合格的家長。"
報童笑得前仰后合∶"你只是想公報私仇。"
荷官默然片刻,最終若無其事地與他們告別了。
掀開幕布、回到沙龍,關于夏先生的話題仍舊熱烈地進行著。并且據他觀察,這兒似乎還換了一批人,盡管討論的熱烈程度絲毫不減。
這帶來了一種微妙的無奈和好笑。
他一邊下樓,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安排。
晚上他要與琴多一起,和費恩一家吃頓飯。明天明天他得寫幾封信,然后去一趟小說家聚會。后天就是開學的日子了。
時光如白駒過隙。他想。他對于自己剛剛返回拉米法城時候的情景還記憶猶新,但是一晃眼,一周時間就已經過去了。
當西列斯走出歷史學會,他不由得停下腳步,回身望了過去。無形之中,他仿佛能望見那個如同夢境泡泡一樣的沙龍空間,籠罩著這棟沉寂的、靜默的建筑。
他靜靜地望了片刻,然后微微瞇了瞇眼睛,隨后才回了趟凱利街99號,與琴多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