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列斯若有所思地說“他們對拉米法城不夠熟悉。就算埃比尼澤康斯特曾經是康斯特公國的繼承人,但他畢竟也已經離開了十四年。
“在這個時刻,赫德就成了一個合適的人選幫助他們了解拉米法城。”
“所以他們的確打算在拉米法城做點什么。”琴多說,他給自己扣著袖扣,”不過,我們還是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么。”
西列斯幫琴多扣好了襯衫的扣子,然后整理好了襯衫的領子。
“謝謝您。”琴多親昵地說,“可以用一個親吻作為答謝禮嗎”
“那算是答謝我還是答謝你”西列斯低聲笑著,不過他還是吻了吻琴多。
"不能更加深入一點"琴多憤憤不平又嘀嘀咕咕地小聲抗議,"我剛剛甚至當著您的面換了衣服但您就只是貼了一下"
西列斯依舊不為所動,他可太了解琴多了。他只是說∶“誰剛剛說我在考驗他的意志”
琴多語塞。
“而且我們就要出門了。”西列斯說,“晚上”
"我本來只是想著一個親吻,但您這樣說,可讓我滿腦子都是晚上的事情了。"琴多低聲喃喃,"您高估了我的意志。"
西列斯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琴多。他想到琴多之前那一次意志判定大失敗的確,琴多99點的意志屬性,在西列斯面前仍舊顯得不堪一擊。
他不禁笑了笑。
琴多也笑了起來,他蹭了蹭西列斯的臉頰,低聲說“不過,我已經感到十分的愉快了只要與您在一起。"
“我也一樣。”西列斯又吻了吻他。
換衣服讓琴多的頭發有點亂了,西列斯就順手給他重新扎了辮子。當然,他只會扎,不會編。最后還是琴多自己把略長的頭發稍微編了編。
準備妥當,他們就一起下了樓。
"對了,我還準備了禮物。"琴多突然想起來,"您等等,我去拿一下。"
西列斯有點意外,他感到琴多的態度似乎過于鄭重了。不過這種感覺還是相當熨帖的。
他耐心地等待著,一邊思索著一些事情。
當琴多帶著一個禮品袋走下樓的時候,他就注意到西列斯沉思的表情。他問∶“您在想什么”
“剛剛在歷史學會的時候,我得到了一個靈感。”西列斯說。
琴多有點好奇地問“是什么”
西列斯說“現在還不能說。”
琴多""
雖然他知道西列斯“守密人”的身份,但是
他憤憤不平地說∶“那您明明可以不提這事兒所以您果然還是在賣關子吧”
西列斯失笑,他伸手碰了碰琴多的臉頰,讓他的伴侶別生氣。他說∶“只是不能在現實世界說。回頭我會跟你講。”
琴多反而因為這話更加好奇了。什么事兒必須得到夢境里才能說
他得承認,這種好奇甚至沖淡了他對于晚上的某件事情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