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清楚啟示者和舊神追隨者的存在。”西列斯說,“未來一段時間里,拉米法城內可能會發生一些變故,有大批的舊神追隨者出現在拉米法城。
“所以,我希望你們未來能注意安全,不要涉及到那些危險的物品以及相關事件。”
兩名學徒的臉色同時變了變。多蘿西婭還算鎮定,但朱爾斯卻十分不安地說∶“就如同之前格雷森”
“或許。”西列斯說,“不過,目前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朱爾斯不由得露出了一個不安的、蒼白的表情。隨后,他突然一下子反應了過來∶quot您在這個時候提及這事兒,埃米爾的問題是不是與這件事情有關”
“這還不能確定。”西列斯說,“也不用太擔心。”
朱爾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他說∶“我明白了。那么,您需要我們做點什么嗎quot
多蘿西婭也點了點頭,她說“我們站在您這邊,教授。”
西列斯也沒有推拒。多蘿西婭就不用說了,她原本就是位厲害的啟示者,甚至親歷了格雷森事件;而朱爾斯,他從小到大都生活在馬爾茨,那是個靠近無燼之地的城市。
盡管他或許沒有直面過舊神追隨者的瘋狂和危險,但是他一定比拉米法城的任何人,都了解這一點。或者可以說,某種來自無燼之地的陰郁底色,始終影響著他的性格與靈魂。
他將八瓣玫瑰紙遞給這兩人。這是已經經過書寫,可以進行無形之筆儀式的紙張。他將這個儀式講解了一下。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一個問題∶“朱爾斯,你是啟示者嗎”
他似乎從來沒有在朱爾斯的身上,見到過那種屬于啟示者的藍色光輝。
但是,從朱爾斯曾經提及“天上漂浮著宮殿”這件事情來說,他似乎還受到過舊神的污染。普通人可不會受到精神污染。
朱爾斯正驚嘆地擺弄著八瓣玫瑰紙。西列斯的問題讓他回過神,他趕忙說∶“我是,不過,我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過儀式了。quot
“為什么”多蘿西婭有些意外地問。
quot呃因為我沒錢購買魔藥quot朱爾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西列斯恍然,他便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了兩瓶魔藥,遞給朱爾斯。他說∶“1純凈度的魔藥就可以使用這個儀式。不是特別昂貴的魔藥,你先拿著用吧,以防萬一。quot
朱爾斯連忙接過,并且向西列斯道謝。
他的表情還有點恍惚,與其說是這事兒讓他反應不過來,倒不如說,是在西列斯的辦公室這個熟悉的、相當學術的地方,討論啟示者的話題,讓他有點回不過神。
多蘿西婭也有點意外,不過她又突然笑了起來∶“教授,還記得去年您曾經給我們上過一節課,拿一支鉛筆來給我們舉例。
“當時您說,當這支筆被寫進文本空間的時候,它就與現實中的這支筆脫離了關系。而如今您真的創造出了一個名為無形之筆的儀式。這是一個多么神奇的巧合啊。”
西列斯也不由得怔了一下,他不禁莞爾。他感到,命運的力量仿佛在這一刻朝他活潑又輕快地揮了揮手。
很好,完美代入到骰子那種絮絮叨叨的語氣。
他們又討論了一下這個儀式,西列斯也提及了一下胸針的事情。隨后,西列斯又跟多蘿西婭說起了阿特金亞的事情。他需要多蘿西婭幫忙尋找一下與這位神明有關的資料。
quot尤其是那些不為人知的,特別是沉默紀的一些記載。quot他補充說。
多蘿西婭思考了一下,便說∶“我記得家里應該是有幾本可能有關的書籍我會去翻閱一下的。正好,我也會問問爺爺關于埃米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