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quot陰影quot真的是打算從費希爾世界本身,以及這十三位舊神本身下手的話。
quot可是,下手quot球球有點不安地問,quot會是什么樣的方式呢quot
quot那還沒法確定。quot西列斯回答,quot只是我產生了這樣一種聯想。或許只是一個巧合吧。quot
quot巧合quot骰子突然激動起來,quot不,不會是巧合的。任何巧合都是命運的力量的體現,您應該也清楚的。您可不能小瞧我quot
西列斯∶quot
他盯著骰子看了一會兒,直到玻璃球默默地往后滾了滾。
骰子小聲嘟噥說∶quot當然就是這樣巧合,從來不存在巧合。人們眼中的巧合,總是命運的安排。只不過,命運的力量是無形的、潛移默化的quot
西列斯突然皺了皺眉,他問∶quot如果有人身邊發生了許許多多的巧合,那是否意味著他擁有命運的力量quot
quot您在說您自己嗎quot骰子輕巧地反問,然后才回答了這個問題,quot不,并不一定。有些人可能是命運的寵兒。
quot當然,人類定義中的命運的寵兒,和神明定義中的命運的寵兒是不一樣的。但是,的確有這樣的情況存在。
quot所以,如果想要證明一個人擁有命運的力量,那么,必須得看他自己的行動才行而您,老實講,您幾乎完全不依賴于命運的力量。準能想象您居然擁有命運的力量呢quot
說到最后,骰子的語氣也有點激動。
事實就是這樣。事實是,西列斯總是憑借著人類范疇內的智慧解決問題。
他掌握著三種神明的力量∶時光、命運、夢境。在這三種力量中,夢境反而是他運用次數最多的,并且他只是將那當成是一種quot渠道quot,而非quot手段quot。
西列斯笑了笑,他說∶quot但是,這不正能隱藏你的存在嗎quot
骰子想了想,原本有點激動的情緒瞬間滑落下來。它小聲說∶quot是的,的確如此。您永遠如此明智,守密人。我們都有賴于您的智慧quot
骰子用喋喋不休的、肉麻的話語稱贊著西列斯。西列斯幾乎已經習慣了。
等骰子說完,西列斯才轉而問球球∶quot往日教會那邊有什么動靜嗎quot
球球作為時光長河,如果它想要的話,自然能物夠監視現實世界的情況。當然,只有在有需要的時候,它才會這么做比如,與夏先生有關的事情。
quot往日教會正按照夏先生信中的吩咐尋找著城內的可疑人員。他們暫時還沒有什么發現。quot球球說,quot不過,不久前,他們剛剛在郵箱里留下了一封信,您要去看看嗎quot
西列斯感到了一些意外。
quot郵箱quot。這就是往日教會為夏先生準備好的,專門用來聯絡的地址。
確切來說,那其實是一個十分普通的、看起來都快要廢棄的鐵質郵箱。郵箱的鑰匙僅有兩把,一把在夏先生這邊,一把在往日教會那邊。
郵箱位于拉米法東城靠近東郊的位置,附近就是往日教會的一座小教堂。據說這是安緹納姆誕生之后,費希爾世界的第一座往日教會的教會。
往日教會每一任中央大教堂主教,也就是整個往日教會的管理者,在退休之后,就會來到這座小教堂擔任一位普普通通的教士,直至死亡。
這位教士也就順便肩負起一個職務∶每天檢查門口的郵箱里的信件。
當然,大部分其實都是普通的來信,比如教眾、比如商人。
但是,這位教士心知肚明,如果安緹納姆的唯一那一位代行者夏先生,有什么事情要聯系他們的話,也會通過這個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