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法"骰子好奇地問。
西列斯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慢慢地笑了起來,他說∶"那是一個秘密。''
"哦"骰子哀嘆了一聲,"您現在可真像是一個守密人我是說,真正意義上的保守秘密的人。可是,您連我們兩個都不能告訴嗎我們已經是屬干您的力量了。"
球球也往前滾了滾,默默流露出一絲好奇。
"不,不能。"西列斯笑著說,他難得流露出如此真實的高興的情緒,"應該說,在真正達成目標之前,我不能告訴任何人任何。"
"您一定是個合格的小說家。"骰子故意這么說,"這么吊讀者的胃口。''
"其實我已經將秘密藏在過去的那些對話之中。就是與你們兩個的對話之中。"西列斯反而這么說,"如果你們回憶一下的話,那說不定就能猜到這個秘密以及我的想法了。''
如何解決他意志屬性的缺口的問題。
"當然,"西列斯又補充說,"如果能自然而然地增長意志屬性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所以您并不是打算自然增長"骰子敏銳地問,"您還是要拔苗助長嗎"
"不,那也可以說是自然增長。"西列斯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說更多。
他望向了球球,轉而問∶"球球,夏先生那邊有沒有什么新的消息"
現實中夏先生這個身份不能隨意使用,也很難實時接收到相關人士的消息,因此讓球球幫忙注意就是一個更好的辦法了。
球球立刻便說∶"有的在沙龍中夏先生的辦公室里,有人放置了一份文檔。就在今天。''
夏先生在沙龍的辦公室
西列斯立刻便想到一種可能性,那只有可能是歷史學會那邊對于學部、以及那幾名"藝術家"的調查報告了。
他便說∶"那么,我們現在去看看吧。"
在已經封閉起來、空空蕩蕩冷冷清清的沙龍中,卡羅爾豪斯曼獨自拿著一份文檔,走到那僅剩的條道路上。這是夏先生為他留下的道路。
卡羅爾自然會感到一陣嘆息。他甚至能聞到那種因為冷清而出現的陰涼的灰塵味。這地方終將被封閉,他不得不如此想。
他打開了夏先生的辦公室的門,來自窗外的亮光甚至讓他忍不住瞇了瞇眼睛。他盯著窗外看了看,又意識到自己從來不可能在外面瞥見這扇窗戶。這不由得讓他感到一陣驚嘆。
在將那份調查報告放在夏先生的辦公桌之前,他抽出了鋼筆,在那份報告上隨手寫了一句話,然后就將其放到了桌上。
他收斂著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去瞥望辦公室里其他的文檔,快速地離開了。
而他離開的時候,當然不會意識到,就在他關上門的那一瞬間,夏先生的身影便出現在了辦公室里。
天光明媚。這是周四的下午。
此時西列斯諾埃爾教授恐怕一邊在開會,一邊與他的伴侶琴多普拉亞在劇院里圍觀演員們的排練。一個夢境泡泡籠罩在蘭斯洛特劇院。
夏先生能遙遙地感受到這一點。畢竟他如今使用的也是二號人偶的身體。
他甚至很清楚,只有在諾埃爾教授離開劇院之后,這個夢境泡泡才會破碎當然,他清楚這一點就并不是因為人偶的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