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找到這個未婚妻,或者與之相關的人士。的確有人聲稱見過這名未婚妻,在他們的訂婚儀式上。
但是那除了確認的確存在這個未婚妻之外,也并不會帶來什么突破性的進展。
為了尋找這個神秘的未婚妻,各種超凡的非超凡的力量或手段都已經用上了,但始終無法找到那個女人,即便他們將搜尋的范圍擴大到了整個康斯特公國。
如果那些幕后黑手逃到了無燼之地
那調查人員只會更加無能為力。
他們大致閱讀完了所有的檔案,隨后富勒夫人搖了搖頭∶"看起來,從官方這邊已經得不到什么線索了哦對了,除了教授說的那份談話錄。或許那上面會有關于達羅家族的過去的某些記載。"
"而且,到了現在,也并沒有什么線索能證明,這群舊神追隨者是否真的離開了拉米法城。"埃里克說,"真夠令人不安的。"
有一伙人始終在暗處蠢蠢欲動。這種事情似乎已經成了這個世界的常態。
他們不禁搖頭嘆息。
時間接近傍晚閱讀資料讓他們花費了不少時間他們與彼此告別,然后離開了豪斯維爾街18號。
本來西列斯想去歷史學會的沙龍與卡羅爾見面,并且提一提那本談話錄的事情。不過當他踏入黎明啟示會的房間的時候,房間里已經空無一人了,恐怕騎士、貴婦與報童都已經離開了。
今天下午荷官并未參加他們的對話。不過這也并不稀奇。他們的見面是十分寬松的,偶爾其他人也會不出現。
但錯過今天,西列斯也就只能等到下周再向卡羅爾說明自己的請求了。
他去了費恩家吃飯,順便聽取費恩太太的意見,挑選了一個合適的發繩裝飾物。那是一個小小的船舵,與琴多的那條項鏈有異曲同工之妙,可以墜在發繩的一端。
今天他沒與琴多見面,一來琴多自己也有事情,二來他也跟琴多說了達羅家族的事情,不確定自己什么時候能結束,因此就讓琴多不必等他。
回到宿舍之后,西列斯難得有了一段空閑的時間。他便從抽屜里拿出了發繩的編織材料,順便將那個裝飾物編上去。
整體來說,這個發繩就類似于地球上的那種松緊發圈,不過西列斯覺得自己編得不怎么樣。好歹也是親手制成的希望琴多不要嫌棄。他想。
有時候西列斯覺得自己的手指在編織這事兒上實在顯得笨拙。或許下一次還是不要嘗試這種禮物了。他有點頭痛地想。
他花費了一段時間把這丑丑的發繩盡量整整好。他挑選了一種墨綠色的粗繩材料,那顏色與琴多的眸色頗為貼近,稍微深沉一些。大概能在周一的時候完成,他是這么希望的。
這些天他一直佩戴著琴多贈送給他的項鏈,偶爾會感到一種微妙的、毛茸茸的情緒。他總是用毛茸茸來形容這種情愫,或許是因為琴多本人也給了他這種感覺。
想了片刻,西列斯便不由得莞爾。時間接近七點,他就沒有繼續編織,而是去洗澡洗漱。
火爐的確給他在這個冬天帶來了不少慰藉,而如果不是琴多堅持,那西列斯自己可能不會如此輕易接受"明火取暖"。
洗過澡,西列斯坐到書桌前,隨后從書架上拿出了一本書。他坐到書桌前,謹慎地服用了魔藥,并且佩戴上沉靜的心的胸針,以及阿卡瑪拉的眼鏡架。
在這些準備完成之后,他才終于打開面前這本顯得十分古舊的書籍。
一個名叫科南弗里蒙特的男人的一生,第二卷。這是他今晚打算閱讀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