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6章 奇特的時軌(7 / 9)

    "希望如此。"洛倫佐說,"這也得怪我自己,想學學你的做法,多給學生布置點作業,給上學那時候的我出一口惡氣。結果,唉,最后還是害了我自己。

    他擺了擺手與西列斯告別,搖搖晃晃地回了自己房間,大概是要繼續批作業了。

    西列斯∶""

    洛倫佐,害人終害己。他可不是為了給學生時代的自己出氣,才給學生布置那么多作業的話說回來,他布置的作業真有那么多

    他還沒把地球的題海戰術搬過來的呢。他心想。

    西列斯轉身去一樓拿了那封信件。來自往日教會。

    他有些意外,不知道往日教會寫信給自己是為了什么。等他回到三樓,點燃火爐,換好衣服,拆開信封閱讀之后,他才得知,這封信是為了邀請他參加往日教會的跨年夜慶祝活動。

    同時,信中除了那封十分正式的邀請函之外,還附上了一張信紙。寫信的人是大主教格羅夫納,話語卻頗為語焉不詳。

    "我想您恐怕始終對往日教會的友好態度感到奇怪。我并不希望您誤會我們有什么惡意,或者是想要利用您做些什么。

    "不過,我想這的確是一個開誠布公的好日子。或許當今年的最后一天來臨的時刻,我們也可以坐下好好談談。我十分期待您的到來。

    西列斯微微皺眉,望著信紙上的話語,感到一些微妙。

    格羅夫納想與他談談

    這也正是西列斯想做的事情,只不過他還沒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沒想到格羅夫納就直接發來了這樣的見面邀請。

    從信中的內容推斷,往日教會對他的確抱有某種善意,并且這種善意是基于某種西列斯并不知道的原因。他的態度讓格羅夫納意識到,如果不坦誠地談一談,那么他們這種善意反而會起到反作用。

    于是,借著跨年夜的這個說法,格羅夫納便寄來了一封信。

    不得不說,西列斯的確對這事兒心動了,因為他確實非常好奇,往日教會究竟是因為什么,而對他抱有如此溫和、友好的態度,并且了如此之多的幫助。

    如果說盾牌碎片算是班揚騎士長私人的饋贈,那么卡拉卡克的日記和阿卡瑪拉的眼鏡架這兩樣東西,就必定是經過格羅夫納之手的。

    到底是為什么西列斯不由得產生了這個困惑。

    他將這事兒記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然后不由得想,本來想跟琴多一起度過今年的跨年夜,但好像已經來不及了。或許那一天,他可以跟琴多一起吃個午餐

    西列斯這么考慮著,然后便將這封信放到抽屜里。洗漱結束之后,他從包里拿出從琴多那兒帶回來的抄本,與撒迪厄斯和佩索納里的關系有關的一份資料。

    如果同時提及這兩位神明,那么人們自然而然地會想到奧古斯特帝國。那是帝國紀的龐然大物,也是如今人們文化領域的起源。

    有不少典故、故事原型,都出自這個國度。作為文學領域的學者,西列斯對此十分了解。

    奧古斯特帝國的背后站著三位神明,高山與河流之神,行走自然的使者,翠斯利死亡與災厄之神,死亡盡頭的幕布,撒迪厄斯繁育與生命之神,春天盛放的鮮花,佩索納里。

    這三位神明的合作曾經十分良好,袍們的蜜月期長達一整個千年,使得奧古斯特帝國的繁榮也延續了千年之久。

    但是,在那之后,不知道為什么,撒迪厄斯與佩索納里突然一下子發生了矛盾與沖突。翠斯利無法彌合池們之間的裂痕。

    隨后,奧古斯特帝國也由此分崩離析,甚至變成了兩個完全敵對的帝國,各自象征著生與死,然后開啟了綿延百年的戰爭。

    當這位李加迪亞的信徒寫作這份手稿的時候,奧古斯特帝國還未曾徹底崩裂,只是顯得有些衰落,而這也正好讓西列斯一窺當時的情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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