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貞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自然是有所憑恃的,也正應了他所說的那句話,分而治之。
三代弟子不太敢放肆,怕自己的師父怪罪那就把你們師父一起喊過來嘛,二代弟子也不敢,怕一代長老們怪罪那就把一代長老們喊上嘛。
反正長幼尊卑的觀念在小隊眾人眼里,什么都不是,無非就是投其所好罷了。
仙師也是人嘛,對不對
齊貞第一個想到的人自然就是這個玄明長老,那個酒糟鼻子長的,要說他不愛喝酒,都對不起他的長相。
加上這位長老也善談,一來二去,兩壇子十年的女兒紅,就順利的把他“招攬麾下”了。
二代弟子們在夏洛的幫助下,也被小隊眾人一一攻破了心理防線,至少絕大多數人對于新來的這五個師侄沒有什么反感就是,但是二代弟子的心性必然是要比三代弟子堅韌許多,也有許多人沒有參與到小隊的瞎胡鬧當中。
但還是那句話,舉拳難打笑臉人。
果然如齊貞所預料到的那樣,只要不影響其他人的正常修行,對于小隊眾人所做的事情,幾乎所有蜀山弟子都抱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態度,壓根不管這些。
當然這也得益于齊貞對于每個人看待事情不同的細微之處的把控,以及吳天的影響力。
齊貞敢說,在場的女弟子至少有七成是因為吳天所以才會這么賞臉參與進來的。
但不管是因為什么,對于小隊來說,都是好事。
“師兄你這么大年紀,怎么也跟著這些小輩瞎胡鬧”玄晴看著玄明,自然不好再端著長輩的架子,語氣也略有些緩和下來。
“不算胡鬧,你看咱們蜀山,一天到晚就是修行修行,難得這幾個孩子有心,要我看其實挺好,蜀山可是有些年沒有這么熱鬧過了。”玄明今天明顯已經喝到位了,一點長輩的架子沒有不說,說話也格外的狂放不羈了一些。
看到玄明如此說,玄晴長老心說今天在這里恐怕是很難發作了,于是冷哼一聲,厲聲說道“所有我門下弟子,隨我回去”
我管不了你們,我還管不了我自己的弟子嗎
事實證明,管不了。
那些玄晴一脈的徒子徒孫面露尷尬神色,但無一不是腳下紋絲不動。
但也不能就這么晾著這位一代長老,因此還是有一個聲音緩緩響起“師父,您看我們也未曾違反蜀山門規,不知道您這是何意”
這話說的沒毛病,而且仔細想想還有一些別的意味在里面。
沒有違反門規只是最淺顯的意思,更重要的是在場的這些人也未曾耽誤自身的修行,就算是耽誤了修行,蜀山也從來不管不是
這么個松散的組織注定從一開始,就不太好管。
“好好好”見沒人動作,耳邊又傳來了這種言語,玄晴瞇著眼睛連喊了三聲好,身影便瞬間消失在原地。
僅僅過了不到盞茶的功夫,這里便再次響起了歡聲笑語
“掌門師兄,玄晴求見。”
玄晴長老站在正殿之外,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