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月瞥了一眼,道“問過了,那個老婆婆耳背,什么都聽不清。”
時溪道“你不能帶著有色眼鏡看人,耳背就不能犯法了嗎”
橙月
謝云洲道“時溪說的對。”
橙月別不過這兩人,聳肩道“我去問問。”
橙月走上前,照例開始了詢問。
然后把老婆婆帶走了。
時溪后來才知道,那個老婆婆的確是耳背,沒有犯罪歷史。但是她專門在這條街上當眼線,看到有陌生人過來,就發消息給里面的人。
到了警局后,老婆婆坦白了許多有用的線索,幫助破獲了好幾個案件。
回到酒店后,時溪洗了個澡,拿起手機,就發現自己的手機已經被毀的不能再用了。
只好買個新的了。
怎么買
正準備網購的時溪頓住了。
手機沒法支付了。
祝琳受驚過度,已經回去睡覺了。
時溪認命地換了身出門的衣服,準備去買一支新手機。
順便再買點衣服給自己壓壓驚。
時溪帶著卡,開心地出門。
買了新手機后,時溪又買了個備用機,以防下次手機損壞。
之后,時溪又獨自逛街買衣服,去吃了小吃。
正吃著晚飯,時溪接到了謝云洲的電話。
謝云洲“你在哪兒”
時溪“在外面吃飯呢。”
正抱著花準備邀請時溪共進晚餐的謝云洲就離譜。
“我去找你。”謝云洲退了一步。
“不太好吧”時溪看了眼自己的晚餐,小聲道“我吃的酸辣粉,就快吃完了。”
謝云洲
什么驚喜
就應該提前約好時間地點
時溪聽對面沒有回答,問道“你要吃嗎我給你帶一碗回去”
雖然這么問著,時溪覺得謝云洲肯定不會吃酸辣粉這種東西。
人家可是霸道總
“好,幫我帶一碗回來。”謝云洲應聲道。
時溪怔了片刻,“那我順便再給你帶點其他吃的吧。”
謝云洲“可以。”
時溪繼續游蕩在小吃街,買了許多小吃,帶了回去。
謝云洲和她住在同一個酒店,而且就在她旁邊的房間。
帶著一堆小吃進門,時溪道“我知道你不能吃辣,所以都沒要辣,洗手準備吃飯吧。”
謝云洲放下文件,看著一桌亂七八糟的小吃,問道“你晚上就吃的這些”
時溪糾正道“這些是你要吃的。”
謝云洲有些后悔讓時溪幫自己帶一碗回來了。
可帶都帶了,他只能坐下,接受自己的晚飯。
時溪問道“對了,我的那些照片,你能發我手機上嗎”
謝云洲“沒有了。”
時溪“嗯”
謝云洲淡淡道“剛才電腦殺毒,把你的那些照片都刪了。”
時溪震驚,“怎么會這樣”
謝云洲打開酸辣粉的盒子,道“不知道。”
事已至此,時溪問道“那我再去找橙警官拷貝一份吧。”
“證物進了警局之后,就不能拿出來了。”謝云洲開始瞎編。
反正那臺攝影機上關于時溪的照片,都被他刪除了。
時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