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和墨都已經回來了,在火塘邊煮晚飯。
川喊白蕪吃飯,“你怎么忽然想要涼香草早知道我給你帶一點回來。”
“用來做肥皂。亞父,等會我把獸油全用完啊。”
“夠不夠不夠明天去別人那里換點。”
“今天夠用了,明天要用等明天再說吧。”
白蕪說完三兩下扒完晚飯,將碗筷一放,“我去擠涼香草的汁。”
岸有樣學樣,將碗里的食物一下倒入口中,“我也過去幫忙”
白蕪找了塊平滑的石頭,將涼香草攤在石頭上,再用石頭將涼香草砸碎,將汁液擠在破陶碗里。
汁液弄到手上非常涼,甚至還有些辣手,香味也很足,甚至有些沖鼻子。
岸蹲在一旁看,“現在把灰水給你弄過來”
“生火,我要用陶罐煮獸油。”
“煮獸油干什么”
岸滿眼疑惑,不過還是去給他生火煮獸油。
部落里的獸油是用各種獸的脂肪熬出來的,手里有什么獸熬什么獸油。
熬出來的獸油也不單獨存放,直接混在一起。
這獸油聞起來略有些腥膻,樣子卻很好看,潤白一汪,在黑色的陶罐里微微凝固。
白蕪將獸油舀一小半出來,放到破陶罐里面煮。
獸油在火苗的熬煮下,很快融化,變成明黃色的液體。
白蕪將手懸在破陶罐的上方,在能微微感受到燙意后,用枯草墊著將整一個陶罐拿出來。
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動作,“這樣就可以了嗎”
“還不行,把灰水拿過來。”
“來啦”岸快步把灰水遞給他,“然后呢”
“你站遠點,我有點怕這個罐子會炸。”白蕪示意玩岸后,慢慢將灰水倒入裝有燙油的破陶罐中。
油的溫度不算太燙,白蕪倒入的灰水也不多,成功地保住了這個破陶罐,沒弄炸。
只見灰水一倒進去,油立刻變得渾濁起來。
白蕪倒了大概一碗灰水后,將裝灰水的罐子放到一邊,然后拿木棍順著一個方向攪拌罐里的灰水和油。
岸在旁邊看。
看了一會兒,他便發現,“蕪罐子里的油變了”
白蕪手繼續動,此時罐子里的油和灰水基本已經混在了一起,里面既看不出油,也看不出水,只有半罐奶油質地的混合物。
白蕪用指尖挑了一點,搓了搓,手感非常綿密柔滑,去污能力也不錯,他手指頭的草汁被搓掉了。
“哥,你再幫我把涼香草拿來。”
“涼香草的汁子直接加進去就可以了嗎”
“加一半,剩一半要做下一鍋。”
涼香草的枝葉里面混著少許碎葉,加進去一攪拌,乳黃色的膏體變成了綠色,一股香味撲鼻而來,聞著已經很有花香皂的感覺了。
白蕪十分滿意。
他將里面攪拌好的肥皂倒到準備好的樹葉上,等這些肥皂晾干了,就可以用了。
岸看著他把一罐油變成了肥皂,眼睛瞪得老大,看了又看,才確定,油和水攪拌在一起真變成膏體了。
到了第二罐肥皂的時候,他實在好奇,強烈要求自己來攪拌。
白蕪滿足了他的要求,一邊指揮他攪拌,一邊拿了更多干凈的葉子過來。
川和墨在旁邊看著,也滿眼驚奇。
川問“這些油那么滑膩,平時倒到手上洗都洗不干凈,這樣加灰水攪一下就可以用來洗頭洗澡了”
“亞父你們好奇就試一下嘛,我說得再神奇也沒用啊。”白蕪說著用木片在剛做好的肥皂上切了一個角下來,“現在就可以拿一小塊去洗澡。”
川搓了搓手,將手指放到眼前看,“好像真的可以。”
墨拉著他,“那我們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