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年來無一例外。
而現在距離上次寶天塔開放才過了一百年。
而且每次進入寶天塔的修士,出來的不足五成,但帶出來的寶物靈植基本上都不屬于玄瀾大陸上的東西,或者是在玄瀾大陸上早已滅絕,湮滅于歷史洪流中的東西。
君茶心里有種預感,可能寶天塔之行自己是必去無疑。
收到師尊古離道君的信后,君茶連夜趕往寶天塔即將開放之地,槐樹林。
君茶趕到槐樹林時,正值槐樹林開花之際。
高挺的槐樹群聚而生,顯得這一片地區生機勃勃,而枝頭,一叢叢白花垂掛而下,如晶瑩的珍珠流蘇。
嬌小的槐花砸落在草地上,為綠地進行點綴,從遠處看,還以為是地毯上繡著玲瓏小花。
“這槐樹林開的旺盛至極,讓我想起了鳴平城的鳳凰花。”
嵐楓看著不遠處的槐樹林,眼里明顯的有點憂郁。
自從上次和嵐楓分開后,鳴平城城主臨軒就沒有停止過對嵐楓追殺。
可以說嵐楓這幾年基本就是在逃亡,以一城之力追殺一個人,可見嵐楓逃亡中,不知道遇見了多少危險。
君茶拍拍嵐楓的肩,“總有一天可以回去的。”
握著嵐楓溫熱的手。
君茶帶著嵐楓來到問虛宗的駐地,一進駐地,就瞧見自家師尊正在和重華道君商量著什么,而重華道君身邊站著蘇末硯和易簡之。
君茶挪步走到自家師尊前,“師尊,重華道君。”
重華道君點點頭,打探了會,“君茶,古離果然沒看錯你。”
留下一句話,重華道君就帶著人離開。
“師尊,你又跟重華道君計謀著什么呢”
君茶有點汗顏的看著自家老寶貝,上次,師尊和重華道君去玄劍宗找無妄道君,卻不曾想三個人就打了起來。
說起來那無妄道君也真是慘,被同為劍修的古離道君和重華道君壓著打。
過了好幾個月傷才好,傷好后就跑到問虛宗來找兩個人,正好那天重華道君不在,無妄道君就跑到問心峰上來找古離道君。
嘴里巴巴拉拉,說著兩個小人,賠自己的息心草。
結果兩個人又打了起來,把問心峰搞的一團糟。
反正到最后誰也搞不清是誰的錯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后來自己才知道原來那天自家師尊和重華道君打著看望老朋友的旗號,把無妄道君的息心草給坑了回來。
也是在那次后,君茶才知道,原來重華道君和自家師尊年輕時,是可以穿一條褲子的“好朋友”,年輕時兩人在玄瀾大陸上的名號可是響當當的。
“你想多了,我可不敢再招惹無妄那個瘋子,只不過你肩上這只鳥倒是好看,是朱雀吧。”
古離道君逗了逗朱雀,“有一只神獸作伴固然好,但也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