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故意讓我睡不著覺。”
夏桑松開了周擒,歪頭看著他,伸手撫摸著他眉下的傷疤“阿騰,我喜歡你的名字,也喜歡你的傷疤,也喜歡你的衣服和球鞋。”
周擒牽她的手,再度放到唇邊,輕輕呵暖了一下,然后吻了吻指尖“現在只能給你這個。”
周擒送夏桑上車之后,回到家接近十二點了。
親友們已經離開,父親收拾了餐盤之后,在院子里掛了鞭炮。
周擒接過了他手里的打火機,火花在風中發出刺啦的火苗,他捂著耳朵后退了幾步,鞭炮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脆響。
周擒借著打火機火苗,低頭點了煙。
周順平對他道“剛剛胡芷寧大哭了一頓。”
“哭什么。”周擒指尖拎著煙,顯出幾分漫不經心。
“她哭什么,你不知道”
“她是你干女兒,又不是我的。”
周順平輕哼了一聲“你當人家好好一小姑娘,有爹有媽的,沒事兒就往咱家跑,幫忙做這做那,就為著我這個名義上的干爹啊”
“那說明爸你魅力不減當年唄,大小通吃。”
“怎么說話呢”周順平氣急敗壞地抬腳要踹他,周擒敏捷地躲過,扶著門“我是病人,您可仔細些,踹壞了沒人給您養老”
“你這張嘴”
周順平指著周擒,真是又氣又恨,依著他當年當拳師的脾氣,肯定要把他暴捶一通“胡芷寧怎么會看上你這小子”
周擒眼角挑起一抹笑意,玩笑道“我不早戀。”
“那你剛剛在房間里跟人家姑娘聊這么大半晌,聊什么呢”
“音樂藝術咯。”周擒隨口說道“就純聊天,動口不動手。”
周順平了解兒子,以前追他的女孩是多不勝數,也從沒見他把哪個姑娘三翻四次往房間里領的,就連胡芷寧,平時常來家里做客,也不被允許進入他的房間。
這次八成是用了心。
“阿騰,剛剛那女孩,看著規規矩矩,應該是好人家的閨女。”
“得,接下來的話,您可打住,我知道您要說什么。”
“我要說什么”
“不過就是高攀不上一類的話。”
“就找個芷寧那樣的,踏踏實實有什么不好。”
“胡芷寧踏實”周擒笑了起來“她酒吧夜店玩的時候您怕是已經夢周公了。”
“別胡說。”周順平嘆了口氣你現在年輕,不明白,條件太好的女孩留不住。”
“她不是媽媽,她不會離開我。”
周擒按滅了手里的煙頭,轉身回了房間。
房間里還留存著女孩溫柔的氣息,周擒深深呼吸著,坐在椅子上,抱著尤克里里隨意彈了彈,似乎還沉浸在回憶中。
他從抽屜里取出一張便利貼,便利貼上寫著兩行字
“我真的很喜歡你,是你無法想象的那種喜歡,你一定是我的。
“我知道,但我不配。”
前面那行字是宋清語寫的,后面這行字是夏桑模仿他的字跡,回給宋清語的。
周擒趴在窗臺邊,看看天上的明月,又看了看便利貼的后面那行字,喃道“你也覺得我不配”
他撕掉了便利貼。
偏不信這個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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