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么算。”
“你這么怕,那我們就算了啊。”
涼風拂面而來,吹著女孩耳鬢邊的短發,也吹透了他的心。
胸腔里,就像有刀片搜刮著
“夏桑,你確定嗎”
“確定”
夏桑憤恨地說完這句話,轉身跑到了馬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路過的出租車。
出租車啟動后,她轉身望向后車窗。
路燈下,少年站在路口,目送著她離開,黑色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夜幕里。
夏桑一直復習到深夜,將煩心事全部拋之腦后。
算了就算了。
她拿得起放得下,有什么了不起。
洗漱之后,她躺在床上,摸出了手機。
手機微藍的光芒照在她的臉上,她翻出了相冊。
那張照片的確被周擒刪掉了,不過周擒大概不知道,她的ihone即便刪除了照片,數據卻不會立刻丟失,在最近刪除的相冊里還能找到。
夏桑戳進了最近刪除,果斷找到了剛剛那張很親密的照片。
“od”
她愉快地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照片點擊了恢復。
照片里少年五官端正立體,一只眼睜著,另一只眼因為她的親吻而自然地微閉著。
她摩挲著手機屏幕上他的臉,很細微地喃了聲“膽小鬼。”
不過,當她看著少年臉頰橫亙的傷疤,開始理解為什么他會膽怯。
那幾年,他的生活肯定很難。
夏桑舍不得刪掉這張照片,于是下載了一個付費的加密軟件,將照片放進了加密軟件中。
同時她還將他和周擒的所有聊天信息導到了加密軟件中,然后刪掉了聊天信息。
她戳進了微信里,看著周擒的小丑頭像,低低喃了聲“阿騰,我會藏好你的。”
她想問周擒是不是還在生氣,但是想到剛剛說了那么決絕的話,現在主動找他,好像會很沒面子。
她知道周擒不會真的生氣,更不會真的和她“算了”。
服個軟,就好了。
夏桑編輯了很多信息,又全部刪掉了。
今夜明月冷清清地灑在窗臺,周擒躺在那張狹窄憋屈的小床上,手上拿著一本英文專著,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
手機擱在枕邊,對話框里不斷顯示正在輸入的信息。
女孩起碼輸入了半個多小時,但他一條信息都沒收到。
終于,周擒拿起手機,回了句“你想說什么”
夏桑心頭一驚,看著他橫出來的那條信息。
心事,無處藏匿。
她惱羞成怒地回了句“請你把我刪了。”
周擒“好。”
夏桑看著他不咸不淡的這一個“好”字,直接氣得從床上坐了起來“快刪誰不刪誰是狗”
“嗯。”
過了幾分鐘,夏桑又問“刪了沒”
“沒。”
“當狗嗎”
“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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