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擒盯著她足足看了有一分鐘,從她身前走到身后,又從身后走得到身前,仿佛要將她渾身上下的細節,都盡收眼底。
眼神里透著幾分驚艷。
夏桑卻還惦記著周擒剛剛的話,反駁道“我沒說要嫁給你啊。”
“我聽到了。”
“你聽錯了,不是我,是我身邊的女孩在亂喊。”
周擒似笑非笑,咬字道“我確定,是你。”
夏桑臉頰脹紅,破罐破摔道“是我又怎樣,呸。”
“你自己喊要嫁給我,你還呸我”
“不是算了嗎。”
周擒背靠著涂鴉墻,伸手揉了揉她的劉海,無奈道“算了,是你說的。”
“那你也答應了啊。”
“我沒答應。”周擒揚聲道“我怎么可能答應。”
夏桑的心間仿佛漫上一層蒲公英羽毛,又癢又感傷。
“我以為你答應了。”她嗓音壓得很低“我難過了好幾天。”
“我不是學狗叫了嗎。”周擒離她站的更近了些,手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笑道“不管怎么樣,要嫁給我,是你自己喊出來的。”
“這叫氣氛。”夏桑仍舊辯解道“大家都在這么喊,你知道粉絲怎么追愛豆嗎,難道粉絲喊了哥哥我要嫁給你,就真的嫁了嗎”
“但你不是粉絲,我也不是愛豆。”
“剛剛那么多女孩在為你歡呼,其實差不多了啊。”
“差很多。”周擒一字一句、認真地說“你不是我粉絲,我不是愛豆,你是我的心上人,我當然會在意,我只能聽得見你的聲音。”
夏桑聽到這句話,臉徹底爆炸紅了,推開周擒落在她肩上的手,羞道“嗨呀你說什么呢。”
她轉身想跑,周擒卻不依不饒地追著她“別走,說會兒話。”
他們不常見而,上次因為鬧矛盾,短信都不發了。
周擒不知道夏桑怎么想的,但他是真的想她。
夏桑停下了腳步,問道“說什么啊”
周擒拉了拉她的衣角,手背無意間碰到了她袒露的小腹“穿這種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涼快了些。”
夏桑打量著他身上單薄的運動衫,肌肉線條流暢的胳膊也露在外而“你穿的也不多呀。”
“我一會兒還要上場比賽,你又不上場。”
“誰說我不上場,我也是來比賽的。”夏桑說“你剛剛沒看到嗎,我也在跳舞。”
“看到了。”周擒笑著說“哪個冤大頭球隊請了你啊,跳得太難看了。”
“你怎么能說我跳得難看”
“怎么不能說”
“別人可以說,你不可以。”夏桑瞪了他一眼“我不是你的什么人嗎”
他眼角笑意更甚,指尖點了點她的額頭,推著她東搖西晃“我們家心上人,是不愛聽實話嗎”
夏桑推開他的手“心上人說她就喜歡聽哄人的話。”
周擒想了想,認真地說“那你真是美若天仙。”
“”
夏桑想笑,又拼命認真,故作生氣地望了他一眼“我只學了兩周不到,跳成這樣,隊長說已經很好了。”
“學了兩周還跳成這樣”周擒笑了“我都比你跳的好。”
“吹牛嘞。”
“不信啊。”周擒走到了女孩練舞的場地里,站在了剛剛夏桑所站的那個空位,很快便跟著節奏,跳起了爵士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