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不。
徐銘也沒想到他真的敢動手,趕緊上前拉住了他“她媽媽是教務主任,祁哥,你真的你真的敢啊”
祁逍喝了點酒,剛剛又被許茜的話氣過頭了。
那番話,字字句句都往他心里戳,戳得鮮血淋漓
現在他酒醒了大半,拿剪刀的手,也有些抖,意識到了自己行為過激。
“教、教務主任又怎么樣,別忘了上次”祁逍強裝鎮定,語氣卻無比虛弱“我爸一句話,就能讓她媽下課。”
“快走吧”徐銘拉著祁逍離開,邊走邊回頭對夏桑說“對不起啊夏桑,祁哥是喝多了,你別跟你媽媽說我代祁哥跟你道歉,對不起了,以后我會拉著他,不會這樣了。”
“你麻痹的”許茜還想向前踹他,夏桑沉聲道“許茜,住手。”
待一幫男生離開之后,夏桑抬頭,眼神絕望地看向了樓梯上偷偷觀望的賈蓁蓁。
賈蓁蓁連忙收起了手機,落荒而逃。
許茜了過來,檢查著夏桑背后的頭發,緊張地問“怎么樣啊剪刀有沒有傷到哪里”
夏桑抱著膝蓋,吸了一口氣,忍住眼淚,搖了搖頭。
“可惜了這一把頭發。”許茜心疼地罵罵咧咧“那個畜生、敗類,真不是東西這事兒你必須跟你媽媽說,必須鬧大”
夏桑悶聲道“跟我媽說了,我媽會找他拼命。”
就像當初,周擒的爸爸找他拼命一樣。
可是結果呢,結果就是祁逍受到一點不輕不重的批評,而他爸爸卻被判了刑。
覃槿雖然不至于做的這么絕,但事業肯定會被毀于一旦。
“我爸媽離婚了,爸爸找了另外一個阿姨,生活很美滿。”夏桑抱著膝蓋,縮在角落里,絕望地說“我媽媽的婚姻失敗了,事業是她唯一的寄托。”
許茜激動地說“難道就這么算了嗎不能報警嗎”
“報警又怎么樣,我又沒受傷,他仍舊只是挨批評。”夏桑撿起了地上的剪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紅著眼望向她“除非你現在幫我見點血,我馬上去報警”
“哎呀你快點放下這個”許茜奪過了剪刀,扔到了一邊“算了算了,自認倒霉不過今天之后他氣消了,應該會消停些了。”
夏桑咬著牙,撿起了地上一小撮頭發,揣進了包里,顫抖著和許茜一起走出了公寓樓。
街道旁的櫻花雨,在微風中,紛紛揚揚。街對面,南溪一中的圖書館燈火通明。
她想著,也許這是成人禮之前最后一次至暗時刻,前面就快看到曙光了。
許茜招了一輛出租車,讓夏桑上來,一起回家。
夏桑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
“你呢”許茜緊張地望著她,小姑娘秀氣的臉蛋滿是淚痕,楚楚可憐“你可別想不開啊聽話,一起回家,回家就好了。”
夏桑手揣兜里,緊緊捏著包里那顆大白兔奶糖,委屈地說“我有點怕,想去抱一下我擒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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