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二十歲,就是三十歲四十歲,你也是我女兒。”
“”
覃槿冷冷掃了眼身邊的周擒,視線下移,落到了他手上裝菜的口袋里,全然明白了一切。
她陰陽怪氣地說“周擒,好久不見。”
“覃阿姨好。”
夏桑知道覃槿肯定認識他,宋清語事件,他們打過交道。
本來夏桑準備一步一步慢慢把和周擒交往的事告訴覃槿,讓她緩著緩著也許就接受了,沒想到今天這般突兀地撞上。
太不是時候了。
“媽,您來干什么,抓我回家嗎”
“寒假不回家,你預備怎樣”
“我要留在學校備賽啊,我之前就說過的。”
“備賽”覃槿聞言,又冷冷掃了周擒一眼“備賽需要和這流氓住在一起嗎”
“媽”
夏桑嗓音頓時尖銳了起來“您說什么呀周擒和宋清語那事兒明明是誤會,您亂喊什么”
“他誘騙你同居,這還不是流氓行徑嗎。”覃槿指著周擒,氣得腦子發昏“信不信我告訴學校,開除你”
夏桑又氣又羞,看到身邊還站著被嚇呆了、完全不知所措的蘇若怡,更覺得丟臉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怎么會有這樣的媽媽
周擒看到夏桑眼底滲出了眼淚,于是上前一步,走到覃槿面前,說道“覃阿姨,都是我的錯,別怪夏桑。”
“本來就是你的錯,我女兒這么乖,全被你毀了”覃槿怒不可遏地說“這筆賬,我慢慢跟你算,夏桑,跟媽媽回家。”
說完,她伸手去攥夏桑的手。
“我不可能回去你不跟周擒道歉,我絕對不會跟你走”夏桑退后幾步,淚痕交錯,用力瞪著她“你不可以那樣說他。”
“好好好,你非要幫他說話,那我就問問他。”覃槿轉身望向周擒“周擒,你憑什么跟我女兒在一起。”
周擒平靜地說“憑我有本事給她最好的未來。”
他的確聰明,簡簡單單一句話,就讓覃槿頓時啞口無言。
她以為他會說什么“憑我愛她”之類的話,這樣她就有一大堆地說辭堵他的嘴了,沒想到這家伙已經猜到了作為母親最擔心的事情。
開口這句話,十足的底氣和自信,叫人無法反駁。
覃槿調查過他,他的確有本事,甭管是成績還是腦子,都實在無法挑剔。
但不管他怎樣聰明有出息,只有一點,就可以讓覃槿徹底否定他的全部
他的出身。
和夏且安一樣的出身。
這樣的男人,將來一朝飛黃騰達,便是拋妻棄女。
覃槿經歷過失敗的婚姻,有最慘痛的教訓,將來夏桑的婚姻,她必須好好把關,她要給她挑選家世和品性都優良的男孩。
這也是她這些年努力培養她、讓她變得這般優秀的原因。
優秀的女人,足以配得上更優秀的男人。
覃槿望著周擒,冷笑道“你的本事,我可不敢茍同,當初為了把祁逍弄進監獄,敢拿命去賭,像你這種刀口舔血的家伙,將來會變成什么樣子,我想都不敢想,我是不可能把我女兒交給你的。”
說完,她強硬地牽著夏桑的手,想將她拉上路邊停靠的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