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已經快要呼吸不上了,抗拒地側開,他給了她幾秒鐘緩和,便又要吻上來。
夏桑連忙后仰,他便吻在了她的頸上,自然而然,每一寸肌膚都沒有放過,一直到不能再往下進攻為止。
曖昧頹靡的光線中,夏桑的手緊緊攥著他的衣領,情動地望著他,呼吸也急促了起來“阿騰,回家。”
“急什么。”周擒眼底噙著壞笑,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碰了碰她的酒杯“這才剛來。”
夏桑知道他是故意使壞,想讓她難受。
她端起酒杯,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沒急。”
周擒用鼻翼蹭了蹭她耳朵,濕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性感的調子故意撩撥道“是嗎”
夏桑咬牙切齒地推開他,坐到了他對面“煩死了你。”
他玩味地笑著,給她夾了兩顆冰塊“消消火。”
“等著,今晚讓你跪通宵。”
“你舍得嗎”
“你看我舍不得舍得”
就在這時,夏桑手機嗡嗡地震動了起來,她看到視頻通話的來電,心頭一慌“是我媽”
周擒使勁兒揉了揉她的臉,讓她臉上的醉意清醒了幾分“出去接,別發酒瘋了。”
夏桑酒意早就清醒了大半,拿著手機忐忑地走出了酒吧。
現在覃女士跟個定時炸彈一樣,每次她來電或者彈視頻,都能把夏桑驚得頭皮發麻。
她吹了吹冷風,深呼吸,接通了視頻通話“媽。”
覃槿坐在書房的椅子上,背景是家里的半墻落地書架,她似乎正在批閱文件,手機也擱在桌上“在干什么”
漫不經心的語氣,應該只是日常的“慰問”而不是質問,夏桑稍稍松了口氣“在外面玩,這不是暑假了嗎。”
“暑假怎么不回來”
“您不是讓我準備考試嗎”她含混地說著,也沒具體說明是什么考試。
不過覃槿顯然不是這么好糊弄的,問道“準備gre”
她“呃”了一聲,仍舊含糊其辭。
覃槿卻將手里的文件拍在了桌上,冷道“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
夏桑心頭一顫,低頭看著鞋子,悶聲說“你早就說了,我這專業不用出國,東海大學已經很前沿了。”
“我對你這專業不感興趣,但你的小提琴還不能止步于此。”覃槿說道“韓熙老師已經給你聯系了英國的皇家音樂學院,十月有一個網絡面試,那邊的老師要看你的演奏,你現在好好給我準備。”
“我是不會去的”夏桑急切地說“小提琴我按你的要求,該考的證都考了,你還要我怎樣”
“國內你是一流水平,所以我才讓你出國深造,還早得很呢,夏桑,不要浪費你的天賦。”
“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夏桑眼睛有些紅“你能不能不要逼我。”
“如果媽媽現在不逼你,將來你后悔就晚了。”覃槿苦口婆心地說“你以前說過,你要變成第一流的人,怎么,現在談了戀愛、志氣也被消磨殆盡了”
“媽,我現在真的很幸福,你難道不希望我幸福嗎”
“這才哪到哪兒啊。”覃槿滿眼蒼涼,冷笑道“你想過結婚以后嗎,當青春的激情消失之后,你靠什么來度過你這漫長而平庸的一生,靠回憶嗎、還是靠孩子”
“靠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