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每晚可以早睡了。”
周擒聽到這話,漆黑的眸底似乎又被勾起了幾分欲致,攬住了她纖瘦的腰“你提醒我了,現在還早。”
夏桑立馬意識到他想做什么,連忙推脫道“等我化妝梳洗完,就不早了”
當然,周擒也沒有勉強她,臉埋在她頸邊深呼吸,似要記住她的味道。
夏桑看著他眷戀不舍的樣子,終于妥協道“給你二十分鐘速戰速決。”
男人嘴角揚了揚“這恐怕不容易。”
下午一點,周擒提著行李,將夏桑送到了東海機場。
候機大廳里,夏桑兌換了登機牌,站在入口處,對周擒揮了揮手“寶寶,我走了哦。”
周擒揚手“進去了別哭,我等會兒撥視頻過來檢查。”
“我不會哭的你別哭著跑出去才是。”
“我是男人,男人不會哭。”
“話別說的太快,當心打臉。”
“我從不打臉。”
“哼,走啦”
“夏桑,等一下。”
夏桑回頭,看到周擒一直背在身后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出來,是一只木削的竹蜻蜓
“昨晚你睡著后,我連夜趕工,送給你。”
夏桑接過竹蜻蜓,恍然想起高三那一年,他也送了她這樣一枚竹蜻蜓,現在還在她家里的書桌里呢。
“為什么又送我一只竹蜻蜓呀”
周擒想了想,說道“當年送你的那只,希望它能帶你飛;而現在這一只,我希望它能將你平安帶回來。”
夏桑拎著行李箱進了檢票口,周擒凝望著她的背影,通過安檢,然后回頭對他明媚地微笑,揚了揚手,讓他趕緊回去了。
周擒木然地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里,聽著廣播里不斷傳來航班登機信息。
他甚至心頭涌起沖動,趁著飛機還沒有將他的姑娘帶向遠方,他要想盡一切辦法留住她。
夏桑還怕他哭,真的心痛到極致,哪里哭得出來。
心里除了空,沒有任何感覺。
夏桑一走,便帶走了他半截的靈魂。
食不甘味,寢不能寐這哪里是哭一下就能緩解的。
夏桑捏著手機,坐在候機口冰涼的椅子上,緊緊地攥著手機,等了好久,終于等到周擒撥視頻過來。
她擦掉了眼淚,哭哭啼啼地接了視頻“寶寶,我都要登機了,你才打過來。”
周擒知道她一定在哭,所以不敢太早撥過來,怕心軟,怕后悔這個決定。
“飛機上不要睡得太死,留點神。”他穩著心緒,不放心地叮囑道“異國他鄉不要害怕,有任何問題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了。”
他用如此淡定的語氣事無巨細地叮囑著她,倒是沖淡了夏桑心里的悲傷,給了她更多的安全感。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向他保證道“我能搞定,你不要擔心我,我們一起努力,頂峰相見”
周擒淡笑道“想和我頂峰相見,你恐怕要更努力一點。”
“走著瞧”
周擒站在機場外空曠的露天停車場,算好了時間,望著湛藍天空上那架波音飛機,帶著他心愛的姑娘漸漸遠行。
“夏桑,兩年之后,你且回來再看。”
那時候的周擒,不會再是今天的周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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