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挽著周擒的手臂“我才不會呢。”
周擒抽出手“你影響我操作了。”
夏桑抱他更緊了些“你用另一只手啊。”
周擒無奈地單手折衣服。
覃槿看著這對小夫妻,知道回家了倆人都膩成這樣,二人世界里不知道得有多甜蜜呢。
她一方面心下寬慰,女婿這么疼女兒;另一方面也真擔心女兒被寵壞了,她這個當從小都沒這么寵過夏桑。
尤其是和夏且安感情破裂之后,夏桑一方面缺乏父愛,另一方面因為她的嚴厲,她甚至都很少在覃槿面前撒嬌。
現在周擒是真把她當女兒寵著。
清晨,周擒和徐正嚴將幾個行李箱裝進了suv四驅車的后備箱里,覃槿也收拾妥當,戴著太陽帽,披著紗巾出了門,問周擒道“夏桑呢,怎么還沒出來。”
周擒關上了后備廂門,解釋道“我讓她多睡會兒,現在應該在洗漱。”
“在洗漱我看她還在賴床吧”
周擒無奈地笑了笑“我這就把她帶出來。”
他來到臥室,推門而入。
夏桑已經起床了,站在鏡子前一邊刷牙、一邊打瞌睡“老公,我眼睛都睜不開,為什么一定要早上出發啊”
“因為山路不好走,要排除堵車的時間,希望晚上能抵達。”
“困。”
周擒走過來,三下五除二地給她梳了頭,用夾板把雜毛理順,然后用洗臉巾給她搓了搓臉“現在醒了沒”
“有一種困,是醒不過來的。”夏桑走出洗手間,又要往床上倒,周擒索性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乖,去車上睡,媽等得不耐煩了。”
“誰讓你昨晚弄那么晚,不讓我睡覺。”夏桑攬著他的脖頸“媽媽要是問,我就說都是你的錯。”
“你要是不介意她催生,我當然也不介意你去說。”
“那還是算了。”夏桑將臉埋進他頸項里,閉上了眼睛“抱我下去。”
“好。”
樓下,覃槿見夏桑居然還在睡覺、直接讓周擒給公主抱下樓,她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這丫頭,從小養成六點起床晨讀,沒有賴過一天床,現在結了婚,怎么反而比小時候更孩子氣了。
覃槿正要叫醒她,周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媽,讓她睡吧。”
“你真是”
覃槿不知道該怎么說“你這么寵她,寵壞了我可不管。”
“不用媽媽操心。”周擒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副駕駛的位置,妥帖地系上安全帶“寵壞了,我對她負責一輩子。”
很快,suv駛出了市區,上了高速路。
周擒在行車道上開著,沒有隨意變道,也是考慮副駕座的夏桑正在呼呼大睡,所以開得很穩。
徐正嚴見覃槿對夏桑的表現十分不滿,于是低聲勸道“這是桑桑的福氣。”
覃槿不滿地望了眼后視鏡里的周擒“我花了十多年的時間,給夏桑養成的好習慣,這結婚才幾個月啊,全讓他給慣沒了。”
“你啊,你這十幾年的教育方式,把人家活潑潑的小姑娘養得跟學習機器似的。”
這話,恐怕也只有徐正嚴敢說了吧。
覃槿瞪他一眼“亂講。”
“我可沒有一個字胡說,你不知道我上夏桑他們班體育課那幾年,她的身體素質差的跑個四百都要了半條命,再看看現在,人家暑期還能跟周擒去跑馬拉松。”
覃槿無話可說,悶哼道“身體好好養起來,將來生孩子也少受些罪。”
話音剛落,夏桑猛地轉醒了,回頭道“媽,你怎么什么都能跟孩子扯到一起。”
“你們既然結婚了,要孩子也是遲早的事,怎么還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