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擒看著女孩被夜色籠得美艷而性感的臉龐,感覺浪潮又要來了他閉上了眼睛,固執地說道“我試試看。”
夏桑伸手捧住了他的臉蛋,開始認認真真地親吻他的唇,吻得小心翼翼、充滿濃烈的愛意。
男人被她撩撥得快瘋了,剛剛說的話分分鐘拋諸腦后,重新將她按在身下“老子遲早死在你身上。”
夏桑卻笑著推開他“今晚不了,明天再說,備孕是長期的事情。”
“夏桑。”
“擒哥,的確是那件事刺激了我。”夏桑動情地看著他“你愿意為了我去死,我當然愿意為你生兒育女。”
周擒還沒有回絕,夏桑又繼續說道“不是為了任務,更不是為了報答,我只是希望下一次當你選擇不顧一切拋棄生命的時候,你能有幾分猶疑,因為你在這個世界上的牽絆,已經不再只有我一個人了。”
周擒抱住了她,拼命搖頭“如果你這樣想,我更不可能要孩子了,我只要你。”
“周擒啊,你好固執啊”夏桑推開了他,轉過身去生悶氣“我不要你的世界只有我,那樣我壓力很大。”
“你姑且受著,這輩子我就這樣了。”
“煩死了,別和我說話。”
“狗脾氣。”
周擒不再和她爭執,卻還是從后面抱著她,跌入了溫暖的夢鄉里。
后來有幾次,倆人就跟打架似的。
周擒固執地不肯要小孩,但是夏桑手段也多得很,而且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每次都讓他丟盔棄甲、泄氣地說“下次一定”。
但在夏桑身上,他的理智永遠沒有辦法戰勝欲望。
兩個月之后,夏桑注意到自己的生理期開始出現了異常,買了幾條驗孕棒,都是她想要的結果。她害怕不保險,還特意去醫院做了檢查。
結果如她所想,她懷孕了。
晚上周擒回家,她興致勃勃地把這件事告訴了周擒,同樣不出她所料,周擒仍舊很抗拒,嚴肅地說“夏桑,生孩子沒你想得那么容易。”
“我沒有覺得很容易呀。”夏桑是滿臉喜色,捧著自己還非常平坦的肚子“因為是周擒的寶寶,所以我現在非常愛ta,你不準對ta不好,也不準和我生氣。”
周擒看著她這滿臉的慈母表情,擰著眉頭說“什么寶寶,這還只是個胚胎。”
“你不喜歡ta,那就走開。”她輕哼一聲,獨自去了書房,拿出自己珍藏的古典音樂碟,放給給寶寶聽。
周擒在沙發上冷靜了一會兒,轉身進了書房,拉著夏桑坐到自己面前“真的想好了嗎”
“我早就決定了。”
“如果你愛ta,我也會愛屋及烏,但你知道,你在我心里永遠是第一位。”
“哪有你這這樣的爸爸啊”
“爸爸”這兩個詞,忽然觸動了周擒,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想到父親這一生為他所做的犧牲。
周擒的表情變得溫柔了起來,將夏桑拉到自己腿上坐下來,和她一起捧著她平坦的小腹,滿眼疼愛“我會愛ta,但我更愛ta媽媽,這永遠不會改變。”
這句話,更加讓夏桑堅定了要生下這個孩子的決心。
周擒對著肚子說道“小孩,別讓媽媽受罪,不然等你生下來,有你的苦頭吃。”
夏桑拍開了他的手“不準威脅我的寶寶。”
懷孕的這幾個月,周擒對夏桑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臨產那段時間,本來覃槿特意來東海市照顧女兒,甚至連月子假都請好了,卻沒想到來了之后,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周擒對夏桑每天生活的安排,比她這個親媽還要盡心。
他做了全部的功課,科學待產生育的書籍都快翻爛了,甚至還去查閱了相關碩博醫學論文,幾乎快把自己變成半個婦產專家。
覃槿在東海市待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不僅插不上手,反而還會給倆孩子添麻煩,無可奈何,也只好先回家,等著夏桑臨盆的時候再過來。
周擒送她去機場,嚴肅地向她保證“媽媽,您不用擔心,生孩子是我和夏桑兩個人的事,我們不會麻煩媽媽,更不會打擾您和徐爸的生活。夏桑也說過,孩子我們自己帶,不會讓您操心,您要是想和寶寶玩,可以隨時來家里小住。”
覃槿的心情很復雜,一方面,女婿這樣能干,怎么可能不高興。但另一方面,她這無處安放的控制欲又在隱隱作祟。
徐正嚴見她是真的一點也插不上手,笑話她“有這樣的女婿,你就好好地安度晚年吧,我都計劃好了,等咱們一退休,就去環游世界,別管人家小夫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