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沒多想,只轉頭看向方老爺,問道“爹爹,您叫我有什么事啊”
方老爺看著她甜笑的模樣,神色有些復雜地將手中的信,遞給了她,道“你能解釋一下,這封信是怎么回事嗎”
方安云接過信的瞬間便不由臉色一變,雖然她很快調整了過來,但還是讓一直注視著她的方老爺看到了,這無疑坐實了下人的說法,這信,的確是她寫的,要不然也不會還沒看,只是打量一眼,就認出來,畢竟就算被內容驚到了,也該看一會,看到內容了再驚到,不可能打量一眼臉色就變了的。
同樣看出了她異樣的,還有同樣一直注視著她的族長和族老們,一看方安云這個反應,這些人就知道,這信十有八、九的確是方安云寫的了。
方安云還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呢,當下調整過來后,便一臉茫然地否認道“不知道啊,這誰寫的啊,這么歹毒”
那族長聽了,不及方老爺說話,便冷笑道“你也知道歹毒啊,歹毒你還寫”
方安云心中一突,不過還是盡量鎮定地道“族長伯伯這話是什么意思啊,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族長道“還騙人呢,幫你送信的下人都交代了。”
方安云看了眼跪在一邊的下人,道“他肯定是信口雌黃,冤枉我,你們不能憑他片面之詞,就說這封信是我寫的吧還不知道是誰想黑我,寫這樣的一封信,然后讓他說是我讓他送的,我看你們還是再審審他,看到底是誰讓他送的,還栽贓到我身上。”
那下人震驚地看了眼方安云。
會震驚也很正常。
要知道安然保持著原身的性格,不愛說話,內向,文靜,因缺少跟人交際,在府里人緣其實一般。
而方安云,因為嘴甜會說話,所以無論是方老爺,還是府里下人,都是挺喜歡她的,導致府里下人私下里常議論,說方家兩個姑娘,雖然三姑娘長的漂亮,但四姑娘更討喜。
這個送信的下人也一樣,更喜歡方安云一點,結果,就這,就這自己做的事不承認,還說他栽贓她,不愧是能設計那樣歹毒計劃的人,自己和府里上下,以前都看走眼了,方家這四小姐,壞到骨子里了。
好在她冤枉他,族長等人也不是吃素的,當下就聽族長道“還狡辯呢,要不要找刑部專門鑒定筆跡的人,來鑒定一下這封信上的字是不是你的你不會以為,自己做的很小心,別人分辨不出來吧”
方安云聽族長這樣一說,不由慌了,眼里的鎮定裝不下去了,露出了明顯慌亂的表情。
還想繼續狡辯,卻聽一邊的方老爺淡淡地道“不要狡辯了,我都能看的出來的東西。況且,下人也不會無緣無故害你,你說說吧,為什么要這么做明知道會毀了你姐,毀了方家,你還找混混做這種歹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