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是永陽伯府嫡次女。”
“靖南侯府二小姐。”
幾人依次亮明身份。每一個頭銜說出來都能令人心頭顫三顫。
伯府三小姐毫不留情。
“花老爺如此不將天元百姓放在眼里,是仗著皇商的地位吧這皇商可不是免死金牌。如若被皇上知道了,你借此在外為非作歹,不知會作何感想呢”
花父在心里磨牙暗罵。小丫頭片子,老子賺得盆滿缽滿,風風光光的時候,你們還沒從娘胎里出來呢。
但,官就是官,商就是商。二者之間是有壁的。
他還沒有傻到和官家小姐們也杠上,只能賠笑道
“草民豈敢揣度圣意啊三小姐,草民剛剛說的都是氣話。小女才被京兆尹大人關押,做父親的一時情急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不提還好,一提到花蓉嬌,幾人更來氣了。
“哦你做父親的心急,那我們這些中毒女子的父親呢梅家人呢被冤枉的林公子呢花老爺可別忘了,花蓉嬌乃施暴者,我們才是受害者。”
“犯罪一方要求受害人同情,這是何邏輯回府我就去告訴父親,讓他向陛下請旨,削掉花家皇商的名頭。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這般目無王法。”
“嗯我也要請父親和兄長聯名上奏。”
“對。既然京兆尹不能令花家認罪,那我們就都去求皇伯父。”
世族之所以會是世族,府里可從來不只一人在朝為官。這幾名少女的遠親近戚里,當官的人數加起來就相當可怕了。
群眾一被帶動,拍手叫好聲霎時一浪高過一浪。
“你們不能這樣”
花父吼道“你們憑什么大人都沒治花家的罪呢。各位大小姐可不要人云亦云,被這群烏合之眾利用了啊。他們這是嫉妒花家錢財,所以墻倒眾人推”
花父就差給跪下來了。
他辛苦大半輩子聚積起來的財富,難道就要這么不明不白,說散就散了嗎到底是誰在搞他
“憑什么”
從頭至尾,未露面,也未發過言的宋奕楓從屏風后走了出來。
在宮晏及畫舫上見過數次,少女們紛紛朝來人盈盈福身。
“臣女拜見五皇子。”
百姓見狀也都跪下行禮,一時間山呼五殿下。
宋奕楓優雅一笑,那笑容里充滿了親和力。
“都起來吧。本皇子實在看不過眼了,所以才決定出面,主持公道。
花老爺,本皇子認為,整件案情鄭大人梳理得清清楚楚,而后百姓們對花家的態度也十分明確。
有了百姓的愛戴,皇室才能鞏固這太平盛世。花家如此不得人心,委實不適合繼續為皇室效力。
梅家和花家之間的案子,本皇子不會插手。但皇商一事,本皇子會將今日所見全盤向父皇稟明的。花老爺就先回府,等著父皇的圣旨吧。”
宋奕楓的話將花父最后一絲希望也掐滅了。
花蓉嬌十日后要被斬首,花家的氣數也就此到頭了。山崩地裂般的打擊讓他兩眼一抹黑,直直倒了下去。
可悲的是,周圍卻無一人管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