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看向沈留夷,字字如刀“她吸食凡人元魂,因為嘴饞喝人血、吃嬰孩,可都是她自己做出來的,本座可沒拿刀逼著她吃孩。”
沈留夷努力逼自己忘記幻境的可怕遭遇,經祂一提,再也沒辦法自欺欺人,彎著腰不停地干嘔,涕淚淌了滿臉。
若木“嘖”了一聲“沈仙子,你不是大義凜地要為天下蒼放下個人恩怨么你倒是沒去找仇人算賬,把帳都算在了手無縛雞力的凡人身,有你這樣的人可真是正道福。”
沈留夷叫祂說得無地自容,臉紅一陣白一陣。
姬少殷皺眉道“沈師妹出言冒犯有過在先,但畢竟不是大過,閣下的手段未免太狠。”
若木乜了沈留夷一眼,冷笑道“比起她在幻境承受的痛楚,真正的痛楚不啻百倍,本座要是真狠,她現在不死也瘋了。”
姬少殷道“一言失便讓無辜人身陷慘絕人寰的幻境,難道我等還應該感謝閣下手下留”
若木道“你也知道慘絕人寰若本座告訴你,幻境她遭遇的一切全都是真的,全都是一個無辜人的真實遭遇,不知姬仙君怎么看”
祂又補了一句“得除去墮入邪道吃人段,是令師妹自己心性低劣。對了,她也沒有令師妹的貴出身,只是個受盡白眼和打罵,最后又被謂的爹娘賣別人妖怪血食的凡人孩子。”
有個答案已經呼欲出。
她與重玄有血海深仇,卻救了他兩次,在凌州海邊她身為萍水相逢的陌人,問他這一世過得怎么樣,斷春劍被毀,她動了殺心。
她說“把我的師兄還我”
姬少殷想起關于他一世的傳言,他們說他與一個凡人師妹私奔,誤入迷谷而死
可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幻境些面目猙獰的師長,與對他關愛有加的長輩聯系在一起。
他默良久,輕輕道“她到底是誰”
若木道“她是誰已經與你無關了。”
姬少殷嘴里發苦“這些事,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若木哂笑“早告訴你,你會信么再說本座不是沒提醒過你。”
姬少殷無可說,這少年的確暗示過他,可他卻沒有探究下去,究竟是猜不到,還是不愿深究
若木道;“滾吧。”
姬少殷道“你不殺我們”
若木道“她不殺你們,本座也懶得殺你們。你大可以將這些事都告訴你些師尊、神君、元君們,幫他們來對付她。”
祂堅決道“但是這一次,本座不會再讓人傷害她。”
祂抬了抬下頜“你們可以滾了。”
音甫落,祂的身影已消失在了茫茫的沙海。
若木剛回到舊宮,突收到石紅藥的傳音,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神尊,宗主出事了。”
若木一怔“何事”
石紅藥道“我們到處找不到宗主,發現她暈倒在地下宮室里,怎么也叫不醒,李掌探了經脈,探到了”
音未落,若木已經出現在冷嫣的床前。
祂拉起她的手,只見手掌和指根處兩道深深的傷口,他甚至用不著探她經脈,濃黑的陰煞氣正在源源不斷地從她傷口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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