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經大條(4 / 5)

    江荇之也不知道平時高貴冷艷的人今天是怎么了,一會兒來探他的手腕問“冷不冷”,一會兒又提溜著他的頭發說“好像亂了”,整個人存在感直線上升。

    在對方第四次伸過手來時,江荇之終于忍不住轉頭看向他,“柏慕。”

    “嗯,什么”

    鐘酩靠在旁邊,一副悉聽尊便的模樣,似乎沒覺得自己有哪點異常。

    江荇之細致地打量了他好幾眼,忽然抓過他的手。

    “啪”一聲,冷玉般的手握在那青筋交布的腕上,鐘酩一下愣住,背后一僵。另一邊林闊看著兩人的姿勢,一手攥在膝頭沒回過神。

    鐘酩屏住呼吸,任江荇之探過自己微微加快的脈搏,“怎么了。”

    “噓。”片刻,江荇之嚴肅地收回手,小心地覷向對方的臉色,“你坦白告訴我,剛剛下湖里是不是留下什么后遺癥了”

    這精神亢奮得,跟多動癥似的。

    鐘酩,“”

    林闊,“”

    鐘酩深吸一口氣抽回手,克制住上百年來的習慣沒去拔自己的本命劍。他閉上雙眼不欲再看到前者這副關懷的嘴臉,嘴皮子一動,“我要打坐了,別來鬧我。”

    江荇之,“喔。”

    鐘酩不比江荇之,看上去就不好惹。是以在他打坐期間,林闊識時務地溜回了自家師門,和師兄妹一塊兒安安靜靜地待著。

    只有江荇之依舊渾身散漫地靠坐在離鐘酩很近的位置,拿了冊話本出來翻。

    書頁翻得“嘩啦啦”直響,偶爾得趣還要發出幾聲飄然忘我的笑聲,聲音回蕩在這空曠的山谷里,不絕于耳。

    看得玉花宗三人心驚膽戰,生怕打坐的男人睜眼朝他發火。

    但鐘酩沒有發火,甚至周圍的低氣壓還緩緩回升了。

    直到夜幕即將降臨,他終于睜開眼睛。

    恰逢頭頂的圓日被延綿的環山所吞沒,那雙漆黑的眼正對著晨昏交界的山巔,一抹灼目的金光在他睜眼的一瞬迸發而出映著遠山幽湖,竟令日月失輝。

    不遠處旁觀的玉花宗三人同時定在了原處。神魂都仿佛被這一眼所震懾,腦海里有片刻是空白的。

    視線中藍色的身影一晃,遮擋了那抹金光。

    江荇之起身擋住了鐘酩眼底泄露的那絲真元之力,以免背后三名小輩承受不住。

    鐘酩重新一闔眼,眼底恢復如常。

    江荇之提醒,“公共場合。”

    鐘酩目光越過他看了眼還傻站著的三人,“不會留下后遺癥。”

    “但會留下心理陰影。”

    “”鐘酩說,“我下次注意。”

    玉花宗三人在江荇之的遮擋下緩過勁來,斐音還處于被一道目光威懾的震撼之中,拉著憑瀾就跑過去。

    小鈴鐺一路叮叮當當晃過來,江荇之回頭,“沒事吧”

    鐘酩的視線跟過來,斐音立馬審時度勢一頓猛夸,“沒有事柏仙君太厲害了,江仙君你說是不是”

    江荇之雖然不太懂她夸個人怎么還叫上自己,但還是配合地拍手夸贊,“真厲害,一眼定終身。”名副其實的。

    那道冷銳的視線轉而柔和了許多。

    斐音嘻嘻她就知道。

    順利地得到留在這里的許可后,斐音沒忘了找過來的目的,她拉了拉大師兄示意他來開口。

    憑瀾便行了一禮開口詢問,“請問二位打算在此處待多久”

    鐘酩看向江荇之,顯然是后者做主。江荇之就說,“大概五六日,你們急著要出去”

    “五六日不急。”憑瀾解釋說,“我們是怕會待上十天半個月,心里沒底。”

    江荇之問,“聯系師門了嗎”

    憑瀾搖頭,“掌門師尊在閉關,所以這段時間都是師叔在掌事。現在傳訊回去,恐怕是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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