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有人喊自己名字時,謝梧眠下意識答應了一聲,轉過頭往聲音發出的地方去看,意識到是父親后,緊張的掌心都冒出了一層汗。
“爹。”
“功課可有長進”
謝玉瑄并不擅長跟孩子交流,尤其是跟這個之前他厭惡到一眼都不想看的孩子。
可聽完父親的話后,仔細想想,其實他也是無辜的,受了自己這么多年的冷待,也差不多了。
“我,不及父親聰慧。”
當初名滿京城的才子,后蟾宮折桂,他爹曾經有多優秀,謝梧眠曾經聽很多人提起過,對比一下自己,連啟蒙的都讀不清楚。
想到這里,謝梧眠頭低的更深了。
謝玉瑄原本只是因為父親的吩咐才過來,可如今看見他的這幅表現后,心頭的郁氣突然散了不少。
“聰慧與否并不重要,不要走了錯路,堂堂正正才是最要緊的。”
說著,謝玉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孩子長相跟當初的那個侍女并不半分相似,眉眼間反倒能瞧出幾分祖母的模樣。
謝玉瑄隱約推測,父親可能是因為這個,才愿意將他帶在身邊。
和孩子說了兩句話后,謝玉瑄去了前院,將這一次他出去調查的案子整理好,準備明日帶去給自己的上峰。
謝梧眠坐在練武場上,懷里還抱著那把比他人還要長的大刀,回想爹爹之前跟他說的話,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
“傻笑什么,今日讓你練的可練了”
祖父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謝梧眠瞬間就爬起來站的筆直。
識字這件事,如今的謝梧眠雖然并不抗拒,但謝回能瞧得出來他很吃力。
但是練武,卻壓根兒不用提,偶爾謝回在午睡時,都能聽見他鬧出來的動靜。
恰好如今兵符還在他的手上,等以后若是有機會,在謝梧眠長大后送他去邊關歷練,或許會是一代名將。
幾日后,是當今皇上的六十壽辰,打算大辦一場。
若是按照謝玉瑄如今的官位,自然是連進宮的資格都沒有,好在還有他父親在。
當初那件事,雖然憑借免死金牌保住了他們全家人,可異姓王的榮耀,卻只留在了謝回這一代,不再世襲。
委托者因為這個原因,一直都想著自己要多活上幾年,等他離世,那就什么都不剩了。
謝回從王府的庫房里,翻找出了曾經先皇賞賜下來的一塊玉佩。
如今的皇上,對先皇推崇至極。
除此之外,謝回仔細梳理了一下原劇情,覺得女主行事之所以能那么放縱,并非是因為皇帝的刻意縱容。
如今皇帝年邁,再加上不想死用多了金丹,宮中養著不少的道士,想追求長生不老,身子已經被毀掉了大半。
這一回皇上大壽,謝回并未同其他人一樣,而是提前拿著先皇賞賜的玉佩,入宮求見皇上。
原本并不是很想見謝回的皇上,在聽說這康老王爺手上拿著的,是他小時候很想要,但卻被父皇賞賜給了旁人的玉佩,勉為其難,打算見他一面。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