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兇你了那別人說要把你皮剝了做手套呢”
棋棋察覺到爹爹在說話時語氣已經開始緩和,湊過去趴在爹爹的手背上,晃蕩著自己兩只后腿。
“不要,我要給爹爹暖手”
小狐貍崽現在瞧著只是毛茸茸,謝回看他這幅模樣,莫名覺得如果能把他養胖一點應該會更可愛。
第二天,懶得出門去東風拍賣行的謝回,待在客棧里就捏碎了那枚玉符。
本來坐在那里修煉的老者,感覺到玉符被捏碎后愣了愣。
躊躇一瞬后決定憑著自己的感應,朝著謝回現在所在的地方趕去。
不管是不是有符箓要出售,既然他承諾了會在玉符捏碎的時候出現,就絕對不會食言。
“那個玉符,你還有嗎”
謝回將已經泡好的茶倒了一杯,坐在他懷里的棋棋非常自覺,用爪子把茶盞往前推了推。
茶水的溫度透過杯壁,燙到了他的爪子,他迅速就又縮了回來。
下意識甩了甩爪子,仿佛這樣剛被燙到的疼痛能減輕不少。
“閣下是想”
黑衣老者在謝回的對面坐下,喝了一口茶后才開始問起謝回的用意。
“實不相瞞,老夫如今不能離開太久。”
謝回將剛畫好的一疊符箓全都遞給了這個老者,憑借他看人的經驗,這個老者應該身份不低。
在去東風拍賣行之前,謝回就曾經聽客棧里許多人都提起過。
那里面的伙計都很高傲,基本上都是跟那些宗門沾親帶故的。
而面前這位老者,隨手就處理掉了一個伙計,還愿意用那么高的價格收他的符箓。
對于謝回來說,這就是他現階段最好的合作對象。
“如今天氣有些冷,我不想出門。”
“這”
黑衣老者能夠感受到,從這幾張符紙里透出來的力量。
雖然他一直在控制著自己不要到處亂看,但是在不經意的情況下,偶爾還是能看見不遠處桌子上的筆墨,屋子里的劣等墨味道,非常明顯。
此刻,一個不敢置信的想法浮上了他的心頭,他下意識拿出了好幾個玉符,恭恭敬敬遞到了謝回的面前。
“我送您”
“不必,我自己走便是。”
黑衣老者自己站了起來,迅速消失在這個地方。
確定他真的值得信任后,謝回一連畫了許多的符箓。
他已經基本能夠掌握畫符箓的技巧,只不過還有些生疏,每次練手的符箓如果銷毀掉的話麻煩且可惜,干脆就拿去換了些靈石。
過了幾日后,謝回畫的符箓有整整一箱,基本上都是只差最后一筆的。
差了這一筆,原因在于棋棋這只狐貍崽。
按爪印的時候按到手抽筋,只有謝回看過去的時候他才會乖乖干活,其余大部分時間里,他都是在摸魚偷懶。
看棋棋實在是不樂意配合,謝回也不催著,只默默把那些還差最后一筆的符箓擺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