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答案已經出來了。”
“在哪”
“還沒到時間。”亂步取下鐘抱在懷里大步離開,“黃昏館,有些東西要到黃昏的時候才可以看見。”
亂步在門口停頓,回頭,“不是要找炸彈嗎你們還愣在這里干什么”
對哦,他們明明是來找炸彈的,為什么話題會突然跑偏
想到這兒,工藤優作下意識看向最先歪題的千間小姐,托妻子的福,工藤優作對情緒略有了解,例如千間小姐臉上的表情。
不滿憤怒傷心
太復雜了,更多的工藤優作分析不出來。
亂步將大廳處的地毯拉開,鞋后跟輕點,空蕩的聲音讓眾人清楚這就是密室入口。
接下來亂步后退一步,將場面讓給大家,自己雙腿倚靠在沙發上,嘴里叼著不知道從哪拿出來的棒棒糖,鐘隨意丟棄在餐桌上,十分悠閑自得,完全沒有炸\彈在下面隨時有可能會爆\炸的緊迫感。
“亂步先生,你不和我們一起下去看看嗎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嘛。”
亂步碧綠透徹的眼睛看向說出這話的千間女士,對上亂步的眼眸,千間女士下意識的想要移開自己的視線,結果她聽見亂步語氣淡淡,“亂步大人才不要”天才偵探任性道,“下面臟兮兮的亂步大人才不想再洗澡。”
貓貓不喜歡洗澡,今早洗澡不過是因為昨夜身上沾染了血腥味。
“而且,亂步大人才不要在黑漆漆的地方和兇手待在一塊。”按照亂步的推論,他很有可能會在黑暗中被人帶走,直到黃昏來臨。
即使沒有生命危險,可被關在黑漆漆的小房間里,沒有零食沒有梨繪繪,又有什么樂趣
“”
聞言,偵探們止步,齊刷刷的順著亂步的視線看向千間女士。
“千間女士就是放置炸彈的嫌疑人嗎說起來千間女士確實很可疑呢。”逆向推論很快就讓偵探們找到了之前遺漏的地方。
“上半夜的時候,除了亂步先生,管家,還有去拍門叫人的那幾個人,千間女士是最后到場的吧。”
“而且我記得千間女士并不是一個人來的,當時他的身邊還有個胖胖的男人,兩人的相處模式又不像同事又不像朋友上半場結束后他好像回寢室休息了。”現在都沒見人影。
“他是大上祝善,我的雇主,我的同伙,威脅我的人,也是放置炸\彈的人。”千間女士嘆了口氣無奈道,“我原本還想等到黃昏,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現了。”她看向亂步,“你能告訴我答案嗎”
亂步隨手將鐘丟給千間女士,剛才磕碰的地方有一抹不是很明顯的金點。
“這是黃金”千間女士指尖用力,輕輕松松就順著金點把外層包裹的木質層剝落,“原來這就是黃昏之館的寶藏嗎”
千間女士苦笑道,“我的父親就是為它付出了生命。”
千間女士的父親千間恭介正是死在黃昏之館慘案中考古學者,當初這個案子轟動了整個世界。
“烏丸蓮耶召集各界精英、學者破解謎題尋找寶藏,而我的父親就是其中一位學者。”千間女士拿出隨身攜帶的信件,“我在父親寫給我的信件里發現他留給我的信息,烏丸蓮耶死前殺死了所有破解寶藏謎題的參與者。”
有好奇的偵探接過手,發現上面不過是普通書信。
“盲語”
“是的,我的父親用針在上面給我留了訊息,在鋼琴后面,他用血給我寫了提示,但我還是猜不出來。”
“所以你才會在大家找炸\彈時拋出謎題。”
“沒錯,我很抱歉。”千間女士看向風雪停歇的窗外,樹梢上掛雪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