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厲害啊。”梨繪感嘆道。
無論是面對老首領展示得惶恐、卑微,還是在高壓下布局,籠絡背叛者,都足以證明森鷗外的能力。
下位者的卑微,他有。
上位者的能力,他有。
真不愧是蘭波看好的磨刀石。
簡單聊幾句森鷗外,蘭波將話題拉回,“那個小偵探送了你什么禮物,你居然這么急跑回來替他壓場”
“黃金哦。”梨繪炫耀道,“一棟可以住的黃金屋哦。”
“黃昏之館”縱使蘭波這種視金錢為糞土的超越者都驚了,他看過資料,知道黃昏之館占地面積有多大。
沉默片刻,蘭波很煞風景地問,“金子的純度不夠吧。”純度夠的金子并不能搭架出一棟別墅。
梨繪“”
說實話,這個刁鉆的角度梨繪還真的沒思考過,不過
梨繪認真思索“應該夠的吧。”畢竟里面還有大正時期的鬼的貢獻。
看見梨繪和亂步兩人的相處模式,蘭波想起自己曾經和摯友也是這般。
他松開了圍巾,好奇地問“小偵探送你這么燙手的禮物難道沒想過要幫你解決后續嗎”
梨繪笑而不語。
蘭波愣了幾秒才恍然大悟。
這是屬于兩個人的默契。
一個人送禮物,一個人解決禮物后續問題相當于一個人出題,一個人解題。
這份禮物讓兩個人都有參與感。
原本梨繪擁有的時間沒這么緊,從活動開始到活動結束,那半個月她慢慢做這些事都可以,如果時間充足,她甚至不需要社長幫自己連線官方。
她完全可以當個幕后者,讓官方自己找上門是她自己嫌麻煩,錯估了偵探們的行動力。
蘭波“接下來你準備干什么,要來參加森醫生的繼位禮嗎”
梨繪蜷在沙發上,蓋好被子,“不了,為防疲勞駕駛,等我睡醒了就該去接貓貓了。”
不然她真的要猝死了
工藤優作用在夏威夷學到的扎實知識拆了一堆鋪滿地下室的炸彈。
后來爆破組到現場表示沒見過這么牛嗶的畫面
“型號是軍用k型,導管很明顯也是從k型上拆的,在我印象中,k型應該是在前幾年被拉走集中銷毀的老型號,能大量接觸到這些東西,說明嫌疑人和軍方簽署過協議,從事的就是危險品銷毀這個行業。”工藤優作一邊給偵探們上拆彈課一邊推理,推理到最后,他看向正在玩手機的亂步,“我說的沒錯吧,亂步先生。”
亂步全身心投入,完全沒聽見工藤優作說了什么,半晌,可能是偵探們的目光過于灼熱,亂步抬頭,指揮,“還沒拆完嗎先把那個連接炸彈的型號屏蔽器拆了。”
工藤優作從善如流繼續操作,幸好刷出來的一瞬間,亂步看見了港口afia首領死于刺殺的消息。
他笑得非常開心。
亂步毫不遮掩的喜悅讓偵探們疑惑。
“亂步先生,你收到救援信息了嗎”
亂步舉起手機向偵探們分享自己的喜悅,“港口afia的首領死了哦。”
偵探們“”
你這話大家真的沒法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