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認真聽,從口袋里拿出小本本。
“喂,你們兩個小鬼頭在看什么”
剛寫上兩筆,禪院甚爾就感受到了梨繪和亂步灼熱的視線,順著視線看過去,他“嘖”了聲,十分嫌棄,“怎么又是你們”每次遇見他們準沒好事。
梨繪好奇探頭,推著車車到兩人面前,一點也不見外,“我明天想來你家吃飯。”
亂步點頭,看了一眼刀疤男的圍裙,“一定很好吃。”
你們是不是省略了什么步驟
“喂你們兩個臭小鬼不要自說自話啊”禪院甚爾覺得頭有點痛,“不準過來”
禪院甚爾知道這些天才能看出明天他和老婆要去鄰居家做客,就是故意的,就算他社交技能再少也知道帶兩小拖油瓶過去不合適。
刀疤男很豪爽,大手一揮,“既然是甚爾的朋友,那到時候一起來吧等會我再買點菜,請一定要嘗嘗我的手藝”
“阿龍,你不用管他們。”
阿龍很堅持,拍胸口表示,“甚爾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這可是我”不死黑龍江湖上的道義
話說一半,阿龍突然想起自己已經金盆洗手了,趕緊把話咽下去,“我的人生道義”
禪院甚爾“那就打擾了。”
既然要去蹭飯,梨繪在收銀臺那順手把賬結了,阿龍正要推脫,超市門口來了一群混混,他們手里拿著刀,每個人都把臉蒙上。
為首的提刀的男人用刀對準收營員,威脅道,“你,還有你們,把錢都拿出來”
身后的小弟們則是提起超大的麻袋,去搶貨架上的東西。
禪院甚爾“”
我就知道一碰見他們兩個準沒好事
有的收營員老實把錢交出來,有的則是反抗拒絕,“你們知道這家超市是誰開的嗎”
刀插進柜臺,男人無所畏懼,囂張道,“你以為我傻港口afia的首領都死了,他們還亂著呢沒空管這些小事。”
男人做過調查,按照規矩,所有港口afia的人都要回去給首領送葬。
又沒有安保,監視器又被他們弄壞了,等干完這一票就撤,港口afia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
搶劫的男人指著超市里所有人,“我也不為難大家,識相的把錢拿出來就可以走了。”
有眼力見的橫濱人立刻給錢走人,直到搶劫男拿著麻袋來到禪院甚爾和阿龍面前。
梨繪拿了包薯片交給亂步,食指搭在他的手腕上,輕點
他們好勇啊
來了來了,有好戲看了,薯片可樂已就位。
作為曾經跟禪院甚爾做基礎訓練做到斷腿的梨繪很清楚對方的實力,他用頭發絲都能殺、人,更別說他新交的朋友阿龍。
如果梨繪沒猜錯的話,他就是公寓樓里那三兄弟消失的大哥不死黑龍。
果然,改變人的永遠都是婚姻。
亂步剛把薯片拆開分給梨繪,禪院甚爾同一時間把自己面前的這只不規矩的手折斷,動作快到根本就沒人能看清,阿龍站在他身邊也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大概。
阿龍他鄰居好強幸好他已經金盆洗手了,如果他在道上遇見禪院甚爾,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搶劫男疼得嗷嗷大叫,禪院甚爾一腳把人踢開,“我不喜歡有人用手指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