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繪和亂步一邊吃吃著零食一邊看最新出的偵探劇,時不時對劇中的角色進行一番點評。
耳邊聽著嘰嘰喳喳的“這個兇手好蠢”的言論,禪院甚爾苦大仇深地看著料理臺上的材料,“喂,你們兩個小鬼,不要太囂張了到底是你們準備巧克力送人還是我準備”
禪院甚爾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當時應該讓他們吃了飯就滾的,結果梨繪提出要借用廚房準備情人節禮物。
這些倒也沒什么,關鍵是倆臭小鬼一邊偷吃原材料一邊做做到自己老婆看不下去,讓自己幫忙。
“忙了這么久過來吃點水果吧。”
禪院太太一說這話,梨繪和亂步甩手跑到沙發上,兩人還很自覺打開電視。
“哎呀,你們也在追這部劇嗎”禪院太太拋出話題,梨繪和亂步你說一句我說一句,渾然沒有休息好了再過來干活的跡象。
我不應該在家里,我應該在門外
所以他到底是為什么要開門把他們放進來
還在孕期的禪院太太看了半晌,聲音越來越小,禪院甚爾在廚房里發現平穩的呼吸后,洗了手出來,把沙發上的太太抱回房。
“甚爾,記得給惠喂奶。”
“嗯。”
將至凌晨,禪院甚爾把冷卻好的巧克力丟給兩人,“天亮了就從我家走。”
“嗯嗯,味道不錯嘛。”亂步試吃了一塊,順手把自己覺得好吃的分享給梨繪,梨繪塞的滿嘴都是巧克力,含糊不清道,“知道了。”
好不容易把巧克力咽下去,梨繪壓低嗓音說,“你帶太太檢查身體了嗎,為什么她看上去比上次還要憔悴”
梨繪算了算時間,這個孩子應該是禪院太太才生下禪院惠沒兩個月就懷上了吧。
完全沒有好好保養,禪院太太身體吃得消嗎
禪院甚爾很明顯暴躁起來,“孕育有咒術才能的孩子對母親來說傷害非常大,特別是普通人。”
禪院甚爾把觀察到的現象說給兩人聽,“惠當初在玙見肚子里無意識地吸收了太多空氣中的咒力,吸收的越多,玙見身體越不好。”
玙見生下惠后禪院甚爾找人來看過,說只要好好調理,身體會慢慢恢復,但問題來了,二娃來得猝不及防。
橫濱真的沒救了,連小雨傘都是過期的禪院甚爾豎中指jg
孩子發現的晚,玙見又舍不得打掉,禪院甚爾愁得整晚都睡不著。
“有找過咒術醫生嗎”
“嗯,說這個孩子在蠶食玙見的生命。”
所以梨繪才在禪院甚爾的購物袋里發現好幾種孕婦禁食的食物。
“咒術師不行的話可以試試異能者。”亂步不知道什么時候帶上了眼鏡,瞇著眼和梨繪打啞謎,“中也今年長了快有八厘米了吧。”他在學校里天天被康娜塞各種各樣高能量物質,個頭躥得非常快,十分苦惱大腿上都有生長紋了
梨繪側了側頭,“中也的小零食或許可以替你解決這個問題。”
禪院甚爾的雙眼猛地犀利起來,正在執行任務的中也鼻子癢癢。
總感覺有人在說我
橫濱的亂斗來的快去的也快,所有人都在短短的一個月里見識到了森鷗外的鐵血手段。
不是說他之前只是一個黑醫嗎,為什么下手比老首領還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