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過后還有白色情人節,禪院甚爾想到自己廚房要被糟蹋,他開始對節日有tsd。
這兩小鬼幾乎把材料都偷吃完了,還是自己倒貼的。
說真的,禪院甚爾自認為自己是個不要臉的,但當兩個小鬼把自己做的義理巧克力送給自己時,他覺得他輸了。
好不容易熬到開學的日子,禪院甚爾望著梨繪身邊的空缺,語氣平淡,“你們兩個終于舍得分開了嗎”
平時一個他就搞不定,兩個湊在一起那就是災難加倍。
“亂步要去找工作。”
最近橫濱戰亂,根本就沒有人來武裝偵探社發布委托,即便有,也都是軍方像社長委托去打架的,亂步不用去現場也能輕松指揮搞定。
當然,這不是他想要工作的理由,理由是梨繪薅回來的稀有材料根本不夠用有些材料就算是你拿錢買也買不到。
間歇性決定奮斗的亂步決定幫梨繪搞點私房錢。
完全不知前因后果的禪院甚爾真的嗎我不信jg
我覺得他要把別人公司給送監獄里去。
面對禪院甚爾的疑惑,梨繪也不解釋,她隨手拿了個蠅頭塞給禪院惠玩。
現下不到一歲的禪院惠對什么都保持著濃烈的興趣,然后他把蠅頭塞進自己嘴里。
禪院甚爾“”
爸爸帶娃活著就好,梨繪帶娃算了,快別帶了。
禪院甚爾把禪院惠搶回來,“你不是也要去工作嗎快滾吧”
正如禪院甚爾預料的那樣,亂步帶著梨繪制造的假學歷,進公司第一天就把公司里所有人送監獄里
亂步帶著簡歷坐在會議廳外,前后左右都正襟危坐著比自己年齡大的應聘者。
似為了緩解尷尬,坐在亂步身后的中年男人用手帕擦拭額頭上細密的汗水,好奇道,“你看上去好年輕啊,應該才畢業吧,也是來應聘材料化學師的嗎”
亂步剛想說他輟學沒畢業,話到嘴邊就想起梨繪給他編造的檔案資料,用一股聽上去很別扭的口音說,“嗯,亂我剛從美國回來。”
“難怪。”中年男人了然,“材化圈小,里面的人我基本上都認識,原來是從國外回來的啊。”
聽見這話,亂步還沒說什么,中年男人身后的女人卻笑了。
她穿著白色西裝,領口別著精致的領巾,花著全妝,看上去十分干凈利索。
“友善君交友廣泛,怎么沒讓你的朋友給你寫封推薦信”
這年頭要進大廠實驗室只有三種方法第一種是看你和老板導師的關系好不好,他愿不愿意給你寫推薦信,帶你進去。
第二種是靠同圈人推薦。
第三種才是這種社招,撈一撈有無漏網的人才。當然,實驗室也不會隨隨便便放你進去,要看你的社會經歷,學歷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