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沒關系。”梨繪走到大腦面前認真觀察琴酒說的大腦損傷。
找到損傷后,梨繪又看了ct圖。
額眶部皮質和前額皮質腹側的活動水平低,顳葉前部包括杏仁核都有所損傷。
在梨繪的知識庫中,神經學家詹姆斯法隆曾著天生變態狂:ted心理學家的腦犯罪之旅,里面有關于大腦和變態殺手的數據分析。
除開后天環境的因素的影響,一些殺人狂因為腦損傷,天生就缺少倫理和同情心。
例如十九世紀四十年代,一個叫菲尼亞斯蓋奇的工人,因一場意外他的大腦被一根鋼管穿透,后來雖然幸運的活了下來,但大腦受損,他性格大變,從一個禮貌勤奮的年輕人變得滿嘴臟話
憑梨繪對宮本谷的了解,即便是他失憶,失憶到只剩下一個受傷的腦子,他還是不可能這么“單純”。
見面說你好這種寒暄話題還是省省吧。
梨繪的開門見山讓大腦愣了一會兒,她和之前的那些研究人員不一樣,之前的那些研究人員更愿意哄騙它,把它當成傻子編織一場美夢。
大腦意識到自己應該換種方式和梨繪交流。
我確實知道自己是大腦。
屏幕閃爍但我不知道自己是誰。
“真的嗎”梨繪滿臉寫著“我不信”,她直言,“你可以依靠這些電流進行信息交流。”
“對普通人來說要想找一個藏在電腦里秘密文件,需要翻墻需要破譯,但你不需要。”她指著鏈接大腦的電線說,“對你來說,你只需要一個想法,那些藏在電腦里的秘密就會出現在你面前。”
這些科研人員在探究宮本谷大腦的秘密,大腦也在借他們鏈接的電腦探究外界。
他的一切,他都可以從資料庫里找到。
所以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是誰嗎
這種鏈接是雙向的。
梨繪不理解,這些組織就這么看不起宮本谷嗎
為什么不斷網
于是梨繪在見大腦前先斷了網。
對我來說,確實是這樣。大腦不再試探,它在屏幕上寫可是在你來之前我沒有找到關于你的任何信息,除了“逆生”。
你和他們不一樣,我看得出來。
為了讓梨繪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看”,它讓實驗室內的監控攝像頭上下擺動。
做個交易,我教你制造“神”,你放我自由。
“你話沒說明白吧。”
梨繪很了解宮本谷,她補全了大腦隱藏的的話。
“你教我制神的身體,然后把你放進神的身體里”梨繪輕哂,“你可真敢想啊”
換一個人可能真的會被大腦帶偏,按照大腦的思路,它會成功。
神造計劃制造了梨繪的身體,她的nc意識賦予了軀體靈魂。
你難道不想制造出神嗎只要你讓我自由
我看見了,我看見外面還有一顆腦子,他可以換無數具身體,他是自由的
他才是我的同類
大腦語氣逐漸瘋狂,屏幕上出現亂碼,紅色的提示燈響徹整個實驗室,這意味著大腦現在情緒很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