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低頭就看見衣服上,地上,全是血。
他用力捂住脖子也無濟于事,鮮血從指縫中不斷涌出,像噴泉一樣澆灌在地上。
等人死去,禪院甚爾搜刮戰利品順帶扒下他的面具。
“你認識他。”
即便禪院甚爾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梨繪仍然能讀懂他在想什么。
梨繪有些好奇,“那你知道是誰要殺我嗎”
“他是黑面,一個詛咒師。”
像他們這些咒術殺手和詛咒師接單都會在特定的網站上接,接單全看喜好。
心情好,有80概率會按照雇主要求完成任務,有20的概率會不按照要求完成,心情不好,拿了錢轉身就去把雇主干掉的也有。
禪院甚爾從他的包里掏出手機,熟練的登上網站,打開客戶中心。
他指著排名第五的任務。
梨繪“活捉任務”
“對,不是殺你,是你運氣不好,遇上了詛咒師。”禪院甚爾把手機丟給梨繪讓她自己看,“他把你的尸體帶回去也算是活捉。”
梨繪從手機上得到了很多線索。
黑面的好評率很低,很多顧客留言說他把自己的“貨”弄死了。
是個喜歡違反合約的慣犯。
順著黑面的終端,梨繪憑借自己高超的技術扒了好幾個中轉站才找到任務的發布方。
“甚爾君,你對加茂家有什么了解嗎認識一個叫加茂善翼的男人嗎”梨繪將手機舉到禪院甚爾面前。
他掃了一眼,很普通的長相,只有額頭上的一道黑色縫合線很引人注意。
梨繪看著資料說道,“是加茂旁支的一個庶子,十年前畢業于醫大。”
就梨繪所查資料,她發現這個加茂善翼后來進了一家研究院,這家研究院對外公布研究的課題是“永生”,后來研究課題陷入困境宣布解散。
是巧合嗎
恐怕不是,梨繪有一種預感,這個研究院就是基地的前身,宣布解散也不可能,不過是由明轉向暗。
禪院甚爾不知道梨繪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里思緒打了好幾個轉,他推著梨繪的輪椅繼續前進,輪子碾過血泊,留下一道道紅痕。
聽見詢問,禪院用“你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連禪院旁支的都認不全。”你還指望我認識加茂旁支的人
御三家的聯系并不是外界所說的那樣緊密,只有每年年末有一場交流聚會,但那也是嫡系才有資格參加。
旁系有,都是覺醒珍貴咒術的稀少人才。
“那加茂家有什么傳聞嗎”
“加茂憲倫,一個瘋子,咒胎就是他制作出來的。”
在六歲前,禪院甚爾也跟著禪院家所有孩子一起上族學,課上會教很多只有御三家才清楚的事。
禪院甚爾用懶洋洋的語氣挑挑揀揀的說了一些。
“哦,原來是這樣啊。”
梨繪補充好自己的資料庫,化身十萬個為什么。
無論是五條家的眼睛還是禪院家的影子,加茂家的血,梨繪總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
禪院甚爾哪知道這些,被問到頭都大了一圈。
算了,毀滅吧
“閉嘴”
“我加錢。”
禪院甚爾“”
煩你加錢他也不會啊
“等我回頭給你抓一個懂這些問題的咒術師。”
梨繪心滿意足閉嘴。
禪院甚爾“”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自己又被坑了。
離偵探社還有五百米,兩人遇見第三波敵人。
“右邊那對情侶是敵人。”
“嘖。”禪院甚爾迅速解決完,用指尖蹭掉飛濺到嘴角邊的血,看向坐在輪椅上沒有任何表情,正無聊到玩手指的梨繪。
“你怎么知道這里有埋伏”
“這不就是一眼能看出來的事嗎”梨繪言簡意賅道,“三樓那家是個孤寡老人,上周去世,房子被銀行回收,正準備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