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審啦,你們看職員a的桌面就知道。”
正在進行魔方比賽的梨繪和亂步頭也沒有抬,他們提醒道,“看見那根尾巴上印醫院名字的粉色絲帶了嗎他老婆癌癥晚期。”
被銀行裁員,職員a最多只能拿幾個月的工資,基礎年金不能支付他老婆高昂的醫藥費。
“啊,原來如此真不愧是江戶川先生”
線索鏈補全,警員好奇道,“那他把贓物藏在哪的”
梨繪放下魔方,“我渴了,飛鳥我想喝水”
飛鳥井木記“哦”了一聲,正要去給她倒水,步伐微頓。
“是水我記得廁所門口掛著個維修單。”失竊前,洗手臺報修過。
“贓物在那里”
跟著飛鳥井木記,警員在被掏空的墻壁里找到了金磚,又在下水道里找到了價值十億的鉆石。
警笛閃爍,飛鳥井木記看著遠去的警車,打了個哈欠,滿眼淚花,“社長,我這算是通過了嗎”
“明天記得來”上班。
話音未落,飛鳥井木記一頭栽進福澤社長的懷里。
福澤社長看向江戶川亂步。
“異能使用過度,睡一覺就好了偵探社里不是有多余的病床嗎”晚上睡偵探社也可以。
福澤社長看向梨繪。
“我家最近比較熱鬧。”
去也行,但最好還是不要,容易誤傷。
聽出言外之意的福澤社長“”
算了,就這樣吧。
把飛鳥井木記背在自己背上,福澤社長走在前面,沉聲道,“走吧,回去了。”
江戶川亂步牽著梨繪,兩個小朋友蹦蹦跳跳
“我想吃壽喜燒”
“等會叫外賣。”
“我還要點上次那個豬扒飯光吃壽喜燒五個人不夠分”
五個人
梨繪很快意識到江戶川亂步把禪院甚爾也算進去了。
“不算禪院甚爾,他自己會解決。”
“他才不會自己解決”亂步早就推斷出結果,他哼聲道,“亂步大人會餓肚子的”
不給禪院甚爾點他就會吃掉梨繪的那一份自己會分給梨繪他那一份亂步大人吃不飽=餓肚子。
公式完整。
梨繪“”
禪院甚爾好像確實會做這種事,梨繪眼前幾乎都可以浮現出那副畫面。
梨繪認真思索道,“那要多叫三份。”一份還不夠他塞牙縫。
江戶川亂步“”
“讓他交伙食費”
耳畔夾雜著飛鳥井木記細碎的呼吸聲,福澤社長目光柔和,默默傾聽兩個小朋友毫無營養的對話。
夕陽落在他們身上,背影拉的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