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手術室里,被人用槍指著頭的森鷗外面色如常,持刀的手依舊很穩。
他不慌不忙的劃開傷口用鑷子夾住子彈然后
“砰”
一聲巨響,診所大門被人踢開。
似受到不小的驚嚇,森鷗外眉梢輕挑,手指微顫,夾住子彈的手“不小心”往里推進了兩分。
“啊”
“森醫生,我給你帶了伴手禮哦”
慘烈的尖叫和少年清朗的聲音一起回蕩在診所上空。
拒絕麻藥接受治療的男人疼得滿頭大汗,他用槍口死死抵住森鷗外的太陽穴,“輕一點懂不懂什么叫輕一點”
男人的力氣之大,槍口留下的紅印在森鷗外太陽穴上清晰可見。
他另一只手也沒閑著,從兜里掏出備用手槍,對準手術室門。
聽聲音好像是個年齡不大的孩子,但這個時期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孩子,能在這個地帶活到現在的孩子誰手上沒沾點血
不管是誰,只要人進來,他就會開槍
“不許停繼續”
森鷗外周身的氣壓越發低沉,“外面只是一個孩子,他不是你的敵人,而且你已經違反了診所規則。”
森鷗外的黑診所秉著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則歡迎任何人來,無論病人之間在外面有怎樣的私仇,來到這個“和平地帶”,都會暫時友好相處。
森鷗外不會去深究來人是誰,付不起醫藥費可以用其他東西支付,例如一個暗世界的情報。
他的醫術有保證,大家都很愿意遵守這些規則,診所的名聲也就越來越大,迎接的人也越來越多。
可惜不是每一個人都愿意遵循這些規則。
就像自己面前這個人。
既不愿意支付藥費也不愿支付情報,純粹想白嫖,白嫖也就算了,他還把自己可愛的愛麗絲醬關在冰柜里
嗚嗚嗚,他可憐的愛麗絲醬一個人待在漆黑冰冷的冰柜里不知道有多害怕。
在冰柜里感受到林太郎心聲的愛麗絲翻了個白眼。
男人不屑道,“規則我就是規則”
“噓不許說話”他死死盯著門,握槍的手顫抖,低聲怒吼道,“我不會允許有任何意外”
“不要急,馬上就好。”
森鷗外隨口安撫好男人的情緒,動作麻利的替他包扎好。
恰好綁上一個完美的蝴蝶結,大門被人推開。
“太宰”
“砰砰”
兩聲槍響,確定子彈穿過來人的眉心,男人猖狂的大笑。
一、二、三
森鷗外在心中默數,指尖輕點桌面,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他一頭栽倒在地。
森鷗外語氣冰冷,“所以為什么要醫鬧呢”
把愛麗絲從冷藏柜子里放出來,森鷗外攔都攔不住愛麗絲在男人的臉上蹦迪補刀,她嗤聲道,“敢把愛麗絲塞冰柜里,你完了”
你人沒了聽見沒有
“愛麗絲醬消消氣不可以在其他男人的臉上留你可愛的鞋印我不允許”森鷗外抽噎著張開雙手,“愛麗絲醬都怪我不能保護好你,快讓我抱一抱”
愛麗絲“呸”
狗男人說的好聽,關鍵時刻還不是靠她保護
太宰治探頭,看見此景“嘖嘖”了兩聲。
“城北的花今年應該會開的很艷麗吧”
這已經是這個月診所處理的第三具尸體,他們會變成化肥撒在城北肥沃的土地上。
一想到這兒,太宰治鳶色的桃花眼閃爍著無比耀眼的光,“被鮮花埋葬,這可真是一個浪漫的死法,森醫生明年的今天記得來花圃園里看我”森鷗外早就習慣太宰治不間斷抽風,自動忽略這些話,走到被太宰治當盾牌的兩具尸體面前。
“他們是誰”